寧意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同手同腳地走到床邊,然後僵硬地脫掉了外袍,手足無措地看著那張寬大的拔步床。
許雲琴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寧意身邊,吩咐寧意坐在床邊,然後拿起搭在架子上的乾布巾,手勢輕柔地幫他擦拭起還帶著溼氣的頭髮。
“頭髮還沒幹透,就這麼睡了,明早起來會頭疼的。”她的嗓音溫軟,像江南的春水。
寧意脖子梗著,一動不敢動,任由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己頭頂動作。
鼻腔裡全是她身上傳來的,混著水汽和蘭花香的乾淨味道,燻得她腦子更暈了。
“夫……夫人,我自己來就行。”她小聲說道。
“別動。”許雲琴按住她的肩膀,忽然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夫君,你是不是……在緊張?”
那股熱氣吹得寧意耳廓一陣酥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沒……沒有!我緊張什麼!”她嘴硬道。
“哦?”許雲琴拖長了尾音,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頭皮,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竄。
給寧意將頭髮擦乾的差不多了,許雲琴這才開始擦起自己的頭髮。
許雲琴擦完自己的頭髮,放下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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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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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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