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陝西老家後,阿鸞時常思念那株橘樹,常常對著遠方出神,唸叨著興化的橘樹不知長得如何了。隨著年歲漸長,阿鸞出落得亭亭玉立,溫婉賢淑,家人為她定下一門親事,男方姓莊,是當地有名的才子,品行端正。
莊生自幼苦讀,志向遠大,婚後更是發奮圖強,欲要考取功名,光耀門楣。阿鸞悉心照料家事,為他紅袖添香,夫妻二人相敬如賓。數年後,恰逢丙戌科會試,莊生辭別妻子,赴京趕考。放榜之日,喜訊傳來,莊生高中進士,被朝廷任命為興化縣令。
阿鸞得知訊息,喜不自勝,而後她隨莊生到興化赴任,一路舟車勞頓,心中不免又惦記起那株橘樹。十幾年過去了,縣衙後院的橘樹,還在嗎?或許早已被歲月侵蝕,枯萎凋零了吧?她心中既期盼又忐忑。
抵達興化縣衙時,已是黃昏。阿鸞不顧旅途疲憊,直奔後院而去。繞過迴廊,穿過月門,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當年那株尺許高的小橘樹,如今已長成參天大樹,樹幹粗壯,需得兩人合抱,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枝頭掛滿了金黃的橘子,沉甸甸的,壓彎了枝條,散發著陣陣清甜的香氣,數之不盡,足有上千顆。
“這……這就是當年那株橘樹?”阿鸞聲音顫抖,不敢置信。縣衙裡的老差役見夫人對著橘樹出神,上前回話:“回夫人,這棵橘樹已有十餘年了。當年劉公離任後,它便一直長在這裡,枝繁葉茂,只是從未結果。直到今年夫人您回來,它才第一次結出這麼多果子呢。”
阿鸞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粗糙的樹幹,樹皮上的紋路彷彿鐫刻著歲月的痕跡。她想起兒時每日照料它的時光,想起離別時的不捨,淚水再次溼潤了眼眶。
莊生在興化任職三年,這株橘樹年年枝繁葉茂,碩果累累,縣衙內外皆以此為奇事。每當秋風送爽,橘子成熟之際,莊生便會命人摘下橘子,分與同僚百姓,眾人品嚐著甘甜的橘子,無不稱讚這橘樹的靈性。阿鸞依舊時常來到橘樹下,有時靜靜佇立,有時輕聲絮語,彷彿在與一位老友交談。
然而,到了第四年春天,原本生機勃勃的橘樹忽然變得萎靡不振,葉片漸漸枯黃,再也沒有往年的繁茂景象,更未曾結出一朵花苞。阿鸞見此情景,心中隱隱不安,對莊生說道:“君在興化的任期,恐怕快要滿了。”莊生起初不信,但沒過多久,朝廷的調令果然傳來,命他即刻離任,赴別處任職。
臨行那日,阿鸞再次來到橘樹下。此時的橘樹已然枝葉凋零,一片蕭瑟。她撫摸著乾枯的樹幹,心中百感交集:“橘樹啊橘樹,你是因我們要離去,才這般憔悴嗎?當年我離去,你默默等待;如今我再次離去,你竟如此傷懷。”
一路之上,莊生聽聞了橘樹的種種異事,心中感慨萬千:“草木尚且如此重情重義,知恩圖報,更何況是人呢?這橘樹與你,真是一段奇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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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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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不是,沒人先過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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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一串優美的電報聲飄過
江昭再次睜眼的時候,就成了一個小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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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江昭,是一顆乖巧軟萌的靈珠,長大後的江昭,是唯恐天下不亂,而且還一點就炸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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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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