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處尋醫問藥,城中有名的郎中都被他請了個遍。他找到了城裡有名的郎中王大夫,王大夫神色凝重地為他把了脈,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說道:“這病症實在古怪,我行醫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病症,實在是無能為力啊。”各種珍貴的藥材、稀奇古怪的藥方他也都試過了,可眼睛卻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方棟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整日唉聲嘆氣,心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他的世界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此時,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打在窗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也在為他的遭遇而哭泣。
方棟躺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回想著自己之前的種種輕佻行為,心中懊悔不已。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荒唐可笑,簡直就是在自毀前程。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被他冒犯過的女子的驚恐面容,以及路人的指責和鄙夷的目光,這些畫面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刺痛著他的心。這時,已出嫁的姑姑來看望他,姑姑滿臉關切地說道:“孩子,我聽說佛家的《光明經》能夠消災解難,你不妨試試,說不定能有轉機。”方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連忙請人找來一卷《光明經》,恭恭敬敬地請來僧人教導他誦讀。
起初,他的心像被貓抓了一樣,煩躁不安,怎麼也靜不下來。腦海裡一會兒浮現出那些被他調戲過的女子的面容,一會兒又想起自己曾經的荒唐場景,雜念叢生,讓他無法專注於經文。他皺著眉頭,苦惱地對教他誦經的老和尚說:“大師,我這心怎麼就是靜不下來呢?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心裡爬。”老和尚微笑著,眼中滿是慈悲與溫和,緩緩說道:“施主,莫要著急,萬事皆有因果,慢慢誦讀,雜念自會消除,心誠則靈。”在老和尚的耐心開導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經文一遍又一遍的誦讀聲中,他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就像一潭平靜的湖水,不再泛起波瀾。從此,每天早晚,只要一有空閒,他就會盤腿端坐在床上,手捻佛珠,口中唸唸有詞地誦經。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他誦讀經文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日復一日,堅持不懈地誦讀了一年,他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竟全都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的心境也變得平和安寧,如獲新生。此時,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祥和的氣息,溫暖而寧靜,預示著他即將迎來轉機。
這天,方棟如往常一樣在安靜的房間裡閉目誦經,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為這寧靜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生機。突然,他聽到左眼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就像蒼蠅在耳邊嗡嗡叫:“這裡黑漆漆的,真是憋悶得慌,我都快受不了啦!”緊接著,右眼也傳出聲音回應道:“要不我們一起出去逛逛,透透氣,老待在這兒可真難受,都快發黴了。”方棟正覺得奇怪,眉頭輕皺,心中充滿了疑惑,就漸漸感覺兩個鼻孔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鑽來鑽去,讓他忍不住想要打噴嚏。不一會兒,似乎有東西從鼻孔裡爬了出來,那東西等鑽出鼻孔後,就沒了動靜,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那東西又回來了,順著鼻孔緩緩爬回眼眶裡,那感覺癢癢的,讓他忍不住動了動鼻子。
只聽它們又說:“好久沒去園子裡看看了,珍珠蘭都枯死了!”方棟平日裡最愛蘭花,家中的園子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蘭花,每一株都是他的寶貝。以前,他總是親自澆水、施肥,精心照料,看著蘭花茁壯成長,他的心裡就充滿了喜悅與滿足。可自從失明後,他就再也沒去過園子,那些蘭花也就無人問津,只能在風雨中自生自滅。聽到這話,他頓時焦急萬分,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急忙喊來妻子,焦急的問:“娘子,蘭花怎麼就枯死了呢?你快幫我去看看。”妻子一臉驚訝地反問他:“你都多久沒去園子了,是怎麼知道蘭花枯死了的?”方棟便把剛才聽到的聲音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妻子。妻子半信半疑地來到園子檢視,眼前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那些曾經嬌豔欲滴的蘭花,如今果然已經枯萎,葉子發黃,毫無生機,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被遺忘的委屈與痛苦。她感覺十分怪異,回到房間,奇道:“還真是奇了怪了,院子裡的蘭花還真就枯死了。”
妻子對方棟說的小東西大感好奇,於是她決定躲在房間裡一探究竟。房間裡安靜極了,她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靜靜地等著,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什麼。不一會兒,就看到兩個小人從方棟的鼻子裡鑽了出來。這兩個小人還不到一顆豆子大小,模樣十分奇特,小小的身子,靈動的眼睛,看起來既神奇又有趣。他們剛一出來,就迅速地扇動著透明的小翅膀,那翅膀扇動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微風,朝門外飛去,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妻子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過了一會兒,兩個小人又飛了回來,手牽著手,像兩隻歸巢的蜜蜂和螞蟻,輕盈地飛到了方棟的臉上,他們的動作輕盈而熟練,彷彿這是他們每天必做的事情。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三天,每天都會重複同樣的場景,讓妻子和方棟都感到既新奇又困惑。
又過了幾天,方棟突然聽到左眼說:“這條隧道彎彎繞繞的,進出太不方便了,每次出去都要費好大的勁,不如我們自己開個門吧,這樣以後出入就輕鬆多了,也省得這麼麻煩。”右眼卻有些為難地回應道:“我的壁太厚了,怕是很難開,萬一弄不好,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我有點害怕。”左眼接著說:“我來試試看,要是能開,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也不用再這麼折騰了。”方棟正聽得入神,眼睛專注地盯著前方,就像是能看到那兩個小人在對話一樣,突然他感覺左眼眶裡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正被一把鋒利的刀切割一樣疼,他忍不住呻吟起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他好不容易捱過了疼痛,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這一睜眼,他驚訝地發現,屋子裡的東西竟然都能看清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照在傢俱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清晰,那麼真實,他重新回到了那個光明的世界。他又驚又喜,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聲音顫抖地連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妻子:“娘子,我能看見了,我真的能看見了!這簡直就是奇蹟!”妻子趕忙湊過來,仔細檢視,只見方棟左眼的脂膜破了一個小小的洞,裡面的黑眼珠閃爍著光亮,只有半個胡椒粒那麼大,卻透著一股奇異的光芒。可誰能想到,過了一夜,眼睛裡的翳膜竟然全部消退了,就像清晨的薄霧被陽光碟機散一樣。再仔細一看,兩個瞳孔竟然重合在了一起,而右眼的螺旋狀翳膜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方棟這才明白,原來是兩個瞳孔合在了一起。重見光明的他,心中充滿了對命運的敬畏和感激。此時,房間裡充滿了喜悅的氣氛,陽光格外明媚,彷彿也在為他的重生而歡呼。
雖然現在方棟只有一隻眼睛能看見,但這隻眼睛卻比以前兩隻眼睛看得還要清楚,世界也在他眼中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實。經歷了這場變故,方棟徹底變了一個人。他不再像從前那樣輕佻浮躁,而是時刻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變得彬彬有禮,謙遜溫和。他的臉上總是帶著微笑,眼神中透著溫和與友善,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走在長安的街頭,遇到認識的人,他都會主動微笑著打招呼,那笑容真誠而溫暖;遇到曾經被他冒犯過的人,他也會主動上前,誠懇道歉,那些人看到他的真誠,心中的怨恨也漸漸消散,紛紛原諒了他。以前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現在也對他投來了讚許的目光,他終於用自己的行動贏得了大家的尊重和認可。
方棟失明,無疑是鬼神對他輕佻無禮行為的嚴厲懲戒。只是那芙蓉城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否是菩薩現身,都不得而知。不過,從方棟的經歷也能看出,鬼神雖懲戒嚴厲,但也願意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真心悔過,努力改變,就一定能迎來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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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老人們說,如若不奉上自己的血肉,太陽就會墜落下來。
那時候,天空噴射出烈火,萬物葬身火海。
故而我們要敬謝那不落的太陽,以身為祭品,祈求他長生不死。
直到一天,人們意識到,與其徒勞獻祭,不若自己掌握生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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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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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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