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和蘇硯辰正在工具房裡忙。周亦安拿著刻刀,在塊梨木上刻小木馬,木馬的尾巴要做成活動的,搖一搖能響;蘇硯辰則在旁邊打磨木勺,勺柄要刻上“諾”字,給兒子當輔食勺。
“你說這倆孩子,啥時候能坐穩?”蘇硯辰往木勺上塗清漆,“我娘說景瑜四個月就會坐了,比一般孩子早。”
周亦安刻著木馬的耳朵,頭也不抬地說:“書堯是五個月才坐穩的,寧兒這丫頭看著文靜,說不定隨她哥。”他往窗外看了眼,周書堯正舉著個雪團往景瑜身上扔,“你看這倆大的,天天打架,將來小的長大了,怕是更熱鬧。”
晚飯時,堂屋的方桌上擺著四碗小米粥,還有林薇薇做的蒸蛋羹,嫩得像豆腐。周書寧躺在蘇晚櫻懷裡,小嘴巴在她胸前拱來拱去,餓了;蘇景諾則被柳雲溪抱著,叼著個木奶嘴,那是周亦安用桃木刻的,上面鑽了個小孔,能讓他含著玩。
“景諾這孩子,越來越能吃,一頓得吃兩回奶。”柳雲溪輕輕拍著兒子的背,“昨兒後半夜餓醒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把我和你硯辰哥都嚇壞了。”
蘇晚櫻給周書寧喂完奶,把她放在搖籃裡:“書寧倒省事,吃飽了就睡,夜裡頂多醒一次。”她往景瑜碗裡夾了塊蛋羹,“快吃,吃完了跟你哥去給弟弟妹妹唱搖籃曲。”
景瑜立刻挺起小胸脯:“我會唱《月光光》,是姥姥教的!”周書堯也跟著點頭,小手在桌上拍著節奏,像是在預習。
入夜後,木坊漸漸安靜下來。周亦安把兩個搖籃並排放到堂屋,周書寧的搖籃刻著櫻花,蘇景諾的刻著竹葉,搖起來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像首二重奏。周書堯和景瑜趴在搖籃邊,藉著燭光看兩個小不點睡覺,呼吸聲輕輕的,像兩縷青煙。
“弟弟的睫毛比我的短。”景瑜小聲說,手指在半空比劃著。
周書堯則盯著周書寧的小手:“妹妹的指甲蓋是粉色的,像桃花瓣。”
周亦安坐在旁邊削木頭,要做兩個小撥浪鼓,鼓面蒙著羊皮,是託鎮上皮匠給的邊角料。“輕點說話,別吵醒他們。”他把削好的鼓柄放在桌上,“等明天,爹教你們刻小珠子,串在撥浪鼓上,搖起來更響。”
蘇晚櫻和柳雲溪坐在廊下,看著屋裡的父子仨,手裡做著針線活。蘇晚櫻在給書寧繡虎頭鞋,鞋頭的絨球是用紅毛線做的;柳雲溪則在縫景諾的小棉襖,針腳密密的,怕風鑽進去。
“你看亦安,對孩子多上心。”柳雲溪笑著說,“上次給景諾刻奶嘴,刻壞了三塊木頭,說怕毛刺扎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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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一張臉,但別人做不到。有些人羞辱她。他支持她,有些人欺騙她。他甚至打敗了對方,直接摧毀了對方。
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蘇熙不屑回首,“對不起,這是我自己創造的品牌!”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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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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