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念卻仍然靜靜坐在原地,另一隻沒握刀的手中攥著一支鋼筆,筆帽尖帶著個開關般的按鈕,整個人無力靠著斷牆,像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毫不在意了一般。
“當年你也是這樣坐在這兒等死嗎?”
一聲詢問,下一秒,近在咫尺的屍體被一隻帶著黑皮手套的手扣住腦袋,一把甩飛。
廿九使了十成十的力,即使用不了技能,也還是將畸形的屍體一下嵌入了牆內。威懾起了作用,一時間,周圍其他屍體都頓在原地,沒敢再靠近中間倆人。
“……”祁念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廿九。
合棺中的景象朦朦朧朧出現在眼前,青年長翹的睫毛輕顫了兩次,似乎認出了面前的人,始終如一的眼神亦生出些許變化: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要問你,是你自己將我拉進來的。”廿九聳聳肩,狀是無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當年也是坐在這兒等死的嗎?”
“當年什麼?”他似乎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還來過這兒。
祁念語氣間充滿警惕。
“好吧,看來還是不夠清醒。”廿九抱著手又聳了聳肩,俯下身,更靠近祁念:“但沒關係,這種程度的清醒也夠了。”
“……”祁念往後退,冷著臉試圖與對方拉開距離。
然而他背後就是斷牆,再怎麼退,還是免不了與廿九離得更近了,手臂被對方黑長的髮絲撫過,癢癢的,讓人忍不住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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