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笙。
她似乎並不知道樓下有客,依舊穿著那身舒適的淺藍色家居服,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懷裡抱著那個平板電腦。
正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一邊慢悠悠地沿著樓梯走下來,看樣子是打算去廚房找點喝的。
當她走到樓梯轉角,視線觸及客廳裡的顧明軒時,哼唱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輕鬆愜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顯而易見的驚慌和無措。
她下意識地停住腳步,身體微微後退,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雙手緊緊抱住了懷裡的平板,彷彿那是她的盾牌。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顧明軒,然後如同受驚的小鹿般,迅速投向坐在沙發上的陸淮深,眼神里充滿了求助和依賴。
“老……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聲喚道,腳步遲疑著,不敢再往下走。
這一聲老公,以及她看向陸淮深時那全然信任的眼神,再次狠狠刺痛了顧明軒。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質問。
陸淮深將虞笙的反應盡收眼底,心底那股煩躁稍稍減退。
她的驚慌不似作偽,那份對顧明軒的排斥和對他本人的依賴,清晰得如同白紙黑字。
他站起身,走向樓梯口,在虞笙身前站定,無形中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後,阻隔了顧明軒那過於銳利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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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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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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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