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皇后求見,他略一沉吟,便宣了進來。
皇后身著莊重朝服,入內行過大禮後,並未起身,而是直接道明瞭來意:“陛下,臣妾今日前來,是有一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水溶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她:“皇后有何事,但說無妨。”
“臣妾聽聞,近日宸妃妹妹時常伴駕御書房,甚至……偶有談及前朝政務?”
皇后抬起頭,目光懇切中帶著憂慮,“陛下,非是臣妾不能容人。宸妃妹妹年輕聰慧,陛下愛重,亦是她的福氣。然,後宮不得干政,乃祖宗家法,鐵律如山!前朝昔日皆因後宮涉政,以致朝綱紊亂,國本動搖。
臣妾身為中宮,執掌鳳印,有規勸陛下、整肅宮闈之責。若放任此風,恐前朝非議,有損陛下聖明,亦將宸妃置於風口浪尖,非愛之,實害之也!望陛下三思,以江山社稷為重,莫要因一時之喜,壞了祖宗規矩!”
她言辭懇切,句句在理,引經據典,將個人恩怨上升到祖宗家法與江山社稷的高度,姿態更是放得極低,完全是一副為國為君,不得不諫的忠臣模樣。
水溶聽著,臉上的神情漸漸沉了下來。他自然知道皇后話中的私心,但她搬出祖宗家法、前朝舊例,卻讓他無法輕易駁斥。
他沉默著,指尖在御案上輕輕敲擊,殿內氣氛凝重。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皇后之心,朕已知曉。”
他並未直接回應皇后關於虞笙干政的指控,而是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後宮和睦,方是朕心所願。宸妃性子靜,伴駕之時,不過是為朕研磨添香,偶聽朕言及煩悶,出言寬慰幾句罷了,何來干政之說?皇后執掌六宮,當以和睦為要,而非聽信些捕風捉影的流言,徒生事端。”
他輕描淡寫地將虞笙的進言定義為寬慰,將皇后的勸諫定性為聽信流言與徒生事端。
皇后心中一涼,陛下這分明是偏心維護,連祖宗家法都置之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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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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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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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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