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叢思索的片刻,道:“你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不這麼提醒一下,我們還真的差點忘了,東西兩域的人,直至現在都還沒有露面過呢。”
“黑天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有這麼大的轟動和熱鬧,東西兩域的人沒理由冷眼旁觀才是,更何況,陳六合身上是含帶著巨大利益的,這利益大到能夠讓南北兩域的人動心,
東西兩域沒理由不動心。”
驚月凝聲說著,他在自顧自的分析:“按照這個思路來推測的話,東西兩域現在是在等待時機了?”
竹籬點了點頭:“很有這個可能性,他們這是在坐山觀虎鬥,好抓準時機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可能就是殿主為什麼沒有直接插手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他看的不是這一役,而是全域性。”
幾人都覺得竹籬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他們皆是沉沉的點了點頭。
槍花目光森寒沉冷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復雜不少,遠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兇險不少。”
竹籬苦笑了一聲,禁不住揉了揉腦袋,說道:“別忘了,還有一個祝王府沒有表明任何態度呢,這種沉默,往往才是最可怕的,因為著實讓人摸不透他們心裡在想著一些什麼啊。”
季雲叢的心頭再次一挑,面色凝重道:“你的意思是,祝王府的人也在暗中覬覦著?
有這個可能性嗎?
祝月樓那個人我雖然沒有接觸過,可聽傳聞,她性子孤僻冷傲,很少參與紛爭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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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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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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