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牧宇的確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做什麼事情,都習慣了面面俱到,想讓他吃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這一次一樣,他很清楚,陳六合只要死在了這裡,再怎麼樣都不可能風平浪靜,都不可能沒有餘震。
陳家遺孤的死,會是大事,定然會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為什麼要充當這個出頭鳥,又為什麼一定要讓陳六合死在他軒轅牧宇的手中呢?
如果能借刀殺人,在達到目的的情況下,又能幹淨利索的抽身而出,那才是聰明人應該乾的事情。
要知道,想殺陳六合,又不是他軒轅家一家的事情……“怕就怕,大家都抱著你這樣的想法,誰都不願意充當這把剎人染血的刀啊。”
帝天崖冷笑道。
“無妨,等人到齊了,自然就能商議出一個更好的主意與方案,總之,我們不必著急,這條魚,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不可能從這個困籠之中飛出去,我們先靜觀其變就是了。”
軒轅牧宇說道。
帝天崖沉凝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顯然,他也認同了軒轅牧宇的想法。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帝天崖有一點聽從軒轅牧宇的意思。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在整個太上行列中,帝家跟軒轅家的關係是最好的。
當年,帝家能夠成功晉升太上之列,軒轅家可是給了極大的支援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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