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舞抿了抿嘴唇,也沒有客套,示意蘇婉月推自己進去。
兩人走進了這座充滿了厚重滄桑氣息的古老宅院,院內花草茂盛生機十足,看的出來,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院中無人,穿過了諾大的庭院,正廳中,亮著一盞燈,燈光不算明亮,略顯柔和昏暗。
站在廳外,能看到,有一名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他身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盤圍棋,老者左手執黑右手執白,似乎正在那裡左右博弈,全神貫注。
蘇婉月低頭看了沈清舞一眼,似在詢問接下來怎麼辦?
要不要進去?
沈清舞沒有言語,兩人就這樣靜候在廳堂之外,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她們默不吭聲。
這一等,就是許久,約莫半個小時左右,老者似乎才終於從棋盤中的廝殺反過神來,他抬起了頭,右手捻著的一枚黑子始終無法落盤,他輕輕的嘆了一聲。
這一嘆,卻是讓沈清舞黛眉深蹙,眉宇間有凝光閃過,能讓這個老人嘆口氣,是多麼驚奇的事情啊……“丫頭,進來吧。”
老人沒有回頭,而是輕聲說道,顯然,他早就知道沈清舞和蘇婉月兩人的到來。
沈清舞和蘇婉月兩人進了大廳,老者沒有起身,他道:“丫頭,過來幫爺爺看看這盤棋,還有的救嗎?”
爺爺,這一個稱呼,從老者口中說出來,是那般的自然而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有資格稱他一聲爺爺,且讓他心安理得心甘情願的,也只有沈清舞一人,也只有這條沈家在世上留下的
唯一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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