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洛傾嫵繼續道,“關注洛明德和洛明遠爭鬥的焦點。他們現在互相攻訐,必然會暴露一些弱點,甚至可能牽扯出一些他們原本捂得很嚴實的、不乾淨的資產或交易。傾禾會協助您蒐集相關資訊。在關鍵時刻,這些資訊,或許能成為您與老爺子,或者與其他股東談判的籌碼,換取他們在股權或其他方面對您的支援。”
洛明軒聽得心潮澎湃,同時又感到一絲寒意。李宛這是要他不僅要趁亂取利,還要落井下石,甚至要從兄弟身上撕下肉來壯大自己!這手段,比之前逼迫王振海,更加凌厲,也更加……不留情面。
但他只猶豫了一瞬,便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就按李小姐的意思辦!”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走到這一步,他只能跟著李宛,一條道走到黑。而且,李宛指出的路,雖然狠辣,但確實是快速壯大自己的捷徑。兄弟鬩牆?在巨大的利益和權力面前,親情又算得了什麼?老三老四何嘗對他講過親情?
就在洛明軒摩拳擦掌,準備按照李宛的新策略大幹一場時,星耀集團那邊,也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卻意味深長的事情。
李宛帶著洛雲舟,出席了那個“南城科技峰會”的晚宴。洛雲舟依舊沉默地跟在她身後,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容顏精緻卻面無表情,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漂亮擺件。然而,在晚宴中途,李宛與一位重要的海外合作伙伴單獨交談時,將洛雲舟留在了相對開放的休息區。
就是這短短的十幾分鍾,發生了兩件事。
首先,一位頗有分量的業界大佬,大概是被洛雲舟出色的皮相和李宛“身邊人”的身份所吸引,主動上前搭訕,言語間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試探和不易察覺的輕佻。洛雲舟只是抬起眼皮,用那雙漂亮卻空洞的眼睛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微微側身,避開了對方試圖拍他肩膀的手,然後,用清晰但毫無波瀾的聲音說了兩個字:“走開。”
那大佬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難看。但沒等他發作,一直隱在暗處的洛傾禾(她也以安保人員身份出席了晚宴)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洛雲舟身側,隔開了對方,並用冷冽的眼神示意對方離開。那大佬大概認出了洛傾禾是李宛的人,悻悻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其次,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位與洛氏有業務往來的中型企業負責人,認出了洛雲舟是“洛家二房的公子”,便端著酒杯過來,想套套近乎,打聽點洛氏內部尤其是“南城壹號”的“內幕訊息”。此人態度倒是客氣,但問題頗為直接。
洛雲舟的反應與之前如出一轍。他看了對方一眼,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然後,再次吐出那兩個字:“走開。” 語氣、語調,甚至空洞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那位企業負責人也尷尬不已,訕訕地退開了。
這兩件小事,很快被彙報給了正在與人交談的李宛。她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彷彿早就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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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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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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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從來不知道她不是葉家自己的,直到竹馬恨她,別人罵她,葉家厭惡地把她趕出家門,讓她滾回溝里去找她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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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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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