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井口被六道鎖鏈封印,每一道都需以‘犧牲’為代價才能解開。”伊魯卡提醒,聲音中帶著不忍,“第一道,需以‘記憶’為祭;第二道,需以‘情感’為引;第三道,需以‘信念’為刃;第四道,需以‘犧牲’為橋;第五道,需以‘寬恕’為光;第六道,需以‘希望’為門。六道之後,井才會開啟。而代價,可能是……你們中的一人。甚至,是你們全部。”
四人陷入沉默。風從山谷吹過,帶著遠古的低語,像是無數靈魂在輕聲吟唱。那歌聲,是木葉的過去,是忍者的初心,是被遺忘的誓言。
鳴人忽然笑了,笑容燦爛如陽,彷彿穿透了七十年的陰霾:“那還等什麼?我們可是木葉的忍者啊。犧牲?我們早就準備好了。佐助,小櫻,伊魯卡老師……這一次,換我來當開路的人。”
他邁出第一步,腳下的地面裂開,露出通往地底的階梯,階梯由無數記憶碎片鋪就,每一步踏下,都會浮現出一段被封印的過往。階梯兩旁,浮現出無數被封印的靈魂剪影,他們伸出手,彷彿在祈求,又彷彿在祝福。有的剪影在微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吶喊,有的在默默注視。他們是忍界的過去,是被遺忘的英雄,是羈絆的殘響。
佐助看著鳴人的背影,忽然開口:“等等。”
鳴人回頭:“怎麼了?”
佐助走上前,將終焉苦無遞給他:“這把苦無,曾刺穿虛無之核。現在,它該由你握著。因為……真正的光,從來不是我,而是你。我曾以為,拯救世界需要力量,需要毀滅。可現在我明白,真正的力量,是像你這樣,即使被傷害,也依然選擇相信;即使被遺忘,也依然選擇守護。”
鳴人接過苦無,重重點頭:“好。那我們……一起下去。這一次,誰也不丟下。”
三人踏上階梯,伊魯卡留在地面,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聲呢喃:“去吧……把他們都帶回來。把木葉的心,帶回來。”
階梯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六個符文,正是六道鎖鏈的封印。第一道鎖鏈,由無數記憶碎片編織而成,閃爍著淚光,彷彿在訴說那些被強行抹去的過往。
“以記憶為祭……”佐助低聲念道,忽然感到腦海中一陣劇痛。他看見自己年幼時,母親微笑著為他繫上護額,輕聲說:“佐助,要成為一個溫柔的忍者。”他看見鼬在雨中轉身,背影孤獨而決絕,卻在最後一刻,對他眨了眨眼。他看見卡卡西在終焉之谷,將寫輪眼的力量注入他的靈魂,說:“我相信你。”
“我願意。”他閉上眼,任由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湧出,化作光點,融入鎖鏈。鎖鏈發出一聲輕響,緩緩鬆動。
第一道鎖鏈,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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