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恆嚇了一跳,急忙扶住他,不讓他拜下去,驚訝道:“撫臺大人奉旨巡撫山東,位高權重,誰敢招惹,為何如此?”
一邊說一邊心裡冷笑,剛剛京中有聖旨,這朱大典就跑來求他救命,大概是京中出了什麼事。
朱大典一把拉住他手,滿臉驚慌道:“守拙,京中有人在陛下面前構陷我,只有你能救我”
這老傢伙倒是光棍得很,既然求到楊知恆門上,倒也絕不隱瞞。
他在京中自然有同年好友,孫元化交部議的訊息一到,他便知道自己要糟糕,山東叛亂這口黑鍋,如果孫元化不背,那他朱大典就責無旁貸了,誰讓他無黨無派的。
“撫臺大人說笑了,末將不過一個團練,連正經官職都沒有,如何敢談一個救字,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楊知恆不知道情況怎樣,乾脆給他來個一推六二五。
“救得救得”朱大典緊緊拉著楊知恆的手。
“只要守拙在陛下面前說上一句...........”
楊知恆見他面色微紅,半天不說話,奇道:“我不過一個團練練備,如何得見天顏,撫臺大人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朱大典咬了咬牙。
握著楊知恆的手說道:“天使就在外面,你就要去面聖,只要守拙在陛下面前說上一句,這山東戰事......本官....不不不,我也有一份功勞,在下全家上下,永感大德”
朱大典似乎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眼眶微紅,鼻孔翕張,目光熱烈。
“這...........”楊知恆一副為難的樣子,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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