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話帶到了,你們快去看看吧,俺這就走了.......”林管事也不敢多留,說完話轉身就走。
雷小溪畢竟年幼,又被家裡父母兄長寵溺著長大,沒聽出這話的下流,愣愣額看著這人跑遠,一時反應不過來。
“小溪進來.........”屋子裡雷老孃厲聲喝道。
雷小溪一個激靈,急忙跑回屋裡,見母親臉色蒼白,雙手發抖,不由得害怕起來,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娘.......”
雷老孃手一抬,不讓女兒說話,沉默了一會,才顫聲道:“你快去.....叫你二哥和你爹回來........”
雷小溪越發害怕,答應一聲,就要跑出去。
“慢著.....你給俺記著,不許聲張,你二哥和你爹若是問,只說娘身子不爽利.........萬萬不能讓你嫂子那邊知道........”
雷老孃越說聲音越是顫抖,心裡如翻江倒海一般,這件事萬一傳出去,長子的親事就別想了,已經定了親的人,還去勾引寡婦,這是讓人指脊樑骨的全家的臉面都要丟盡,兒子的婚姻和前程全都完了。
她和雷老爹老了,丟臉就丟臉吧,可是二兒子還未娶親、小女兒還未出嫁,只要這話坐實,兒子不要想娶到良家的姑娘,女兒也不要想嫁到好人家了。
見母親如此,雷小溪越來越害怕,答應一聲,飛奔出去,尋二哥和爹爹了。
雷老孃氣得渾身發抖,既氣長子不爭氣,又恨那傳話之人。
不過人家既然敢說,那學儒大概確實是在那寡婦家裡,這種事沒法說謊,一看便知。
片刻之後,次子雷學興和雷老爹先後被雷小溪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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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