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引著一行人穿過大門,向東一拐,片刻之間,便到了一處院落。
“公子,夫人,這裡便是了”他推開門,退到了一旁,垂手而立。
繡畫按捺不住好奇,牽著楊知恆的手便闖了進去。
這是一座兩進的院子,第一進沒什麼好說的,三間正房,左右各有廂房幾間。
繡畫越走越快,穿過第一進,進到了第二進。
陳義之和衛兵自覺的停下腳步,他們將在第一進院子裡住下,保護楊知恆和繡畫。
一進二門,便見院中古梅斜倚,枝椏疏朗,底下鋪著細碎的白鵝卵石,兩側是抄手遊廊,廊下掛著幾串風乾的桂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甜香。
遊廊盡頭便是正廳,推門而入,一股暖香撲面而來,正中擺著一張酸枝木八仙桌,配著四把雕花椅,椅背上搭著素色錦緞椅搭。
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秦淮夜泊圖》,兩側對聯寫著“臨水開軒風送遠,憑欄極目月來遲”。
繡畫大感興趣,拉著楊知恆,直入臥房,只見房間裡靠窗擺著一張拔步床,床幔用的是月白色軟緞,繡著暗紋蘭草。
床邊立著紅木梳妝檯,臺上擺著銅盆、銀鏡與螺鈿妝盒,最妙的是西牆那扇雕花窗,推開便是秦淮河景,河水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畫舫笙歌隱約傳來。
“郎君,你看,秦淮河”繡畫奔到窗前驚叫道。
楊知恆微微一笑,慢慢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彎下腰去,下巴搭在她肩膀,柔聲道:“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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