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巨看著大一漂亮女生車姍這麼清純嬌俏的模樣，一臉怪笑地又想起了剛才……她嬌聲浪.叫的極美妙場景。他伸出手，輕佻地捏了捏車姍還帶著一絲潮紅的臉頰，觸感細膩光滑。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車姍嬌嗔地拍開他的手，眼神卻帶著鉤子，欲拒還迎。

“沒什麼，”葉巨收回手，臉上的怪笑更深了，“只是在想，你這副清純的樣子，和剛才……嘖，反差真大，夠味。”

車姍臉上飛起一抹紅霞，更添豔色，卻也沒真的生氣，只是白了他一眼：“討厭！不許再提了！”

葉巨哈哈一笑，適可而止。他經常把握微時間思考，剛才那番關於能力、財富、悟性乃至人生的漫無邊際的思緒，如同潮水般湧來，又悄然退去，並未在他心底留下太多痕跡。這些思考對他而言，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消遣，或者說是鞏固自身認知的智力體操。他想得很多，但真正指引他行動的，卻是另一套更為直接、甚至可以說是赤裸的法則。

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具有侵略性，在車姍身上流轉。對他而言，剛才那些宏大的思考是抽象的“理”，而眼前這個鮮活的、可觸碰的、能帶給他極致愉悅的肉體，才是具體的“欲”。理可以隨便想想，但欲，必須得到滿足。

“晚上想去哪兒？”葉巨換了個話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感，“市中心新開了家日料，Okase，聽說食材都是空運的，帶你去嚐嚐？”

車姍眼睛一亮，她聽說過那家店，人均消費高得嚇人，是她們這些普通學生根本不敢想的地方。她壓下心中的雀躍，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切，輕輕點了點頭：“聽你的。”

葉巨很滿意她的反應。他思考過不要神化有錢人，但這並不妨礙他利用財富帶來的便利和優勢，去獲取他想要的東西，包括享受，包括尊重，當然也包括像車姍這樣漂亮女生的仰慕和順從。在他看來，這並非愚蠢的炫耀，而是一種高效的利益交換和資源置換。他付出金錢，換取他想要的，簡單，直接。

他站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長期居於支配地位形成的隨意。那些關於自律、關於平庸、關於倉廩實而知禮儀的思考，在此時凝聚成一個非常現實的念頭：他得去賺錢了，為了維持這種可以隨意帶女生去頂級日料店、未來可以隨時“退隱江湖”的生活。至於“佛腳局”是什麼，暫時不重要，或許哪天遇到了，再去“悟”一下也不遲。

“走吧，”葉巨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一把攬過車姍纖細的腰肢，“我的車停在樓下。”

感受著身邊女孩溫順的依偎，葉巨覺得，那些形而上的思考固然有趣，但終究不如這實實在在的觸感和即將到來的美味大餐來得真切。他所有的“思”，最終都服務於眼前的“得”。思維的廣袤天空，似乎只是為了襯托他腳下現實土地的堅實，以及在這片土地上，他能採摘到的果實的甜美。

電梯下行，鏡面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葉巨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思考讓他覺得自己深刻，而行動，特別是這種能帶來即時回報的行動，才讓他感覺真正活著。至於那些思考中隱含的警示或哲理，比如“壞即是蠢”，比如“勿露財”，他自認比誰都懂，而他更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和“悟性”，足以駕馭這一切，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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