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山彩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那雙粉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裡面寫滿了巨大的問號和難以置信,彷彿大腦需要時間處理這個過於突兀的資訊。演員?這個在暴雨夜裡狼狽逃竄、和她一樣對著空氣喊“做不到”、看起來比她還要迷茫無助的同齡人……是個演員?
“演……演員?” 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因為過度驚訝而微微變調,像卡住的磁帶。她上下打量著朝鬥,試圖從他溼透的便服和那副總是沒什麼情緒的臉上找出一點點“演員”的影子,但失敗了。這更像是個逃學跑出來玩結果遇上暴雨的普通男生,還是那種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的型別。
朝鬥看著她這副彷彿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模樣,覺得可能需要進一步解釋一下來佐證自己的說法,便開口問道:“嗯。丸山同學,你知道一部電視劇,叫做《傘》嗎?”
“《傘》?!”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丸山彩某個開關。她猛地回過神來,眼中的驚訝迅速被一種灼熱的熟悉感取代,甚至帶上了一絲粉絲般的激動,“我當然知道!我超——喜歡那部劇的!看了好多遍!裡面男主涼和女主梨央,他們……他們……”
她似乎一時間找不到最精準的詞語來形容,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試圖抓住那種感覺:“他們都有著自己想要拼命去實現的目標!不是為了別人,就是自己內心燃燒著的那種東西!涼即使身體那麼不好,也一首一首想著要守護和梨央的約定,那種沉默的溫柔和堅持……梨央也從來不是被動等待,她努力地奔跑,想要追上涼的腳步,哪怕很辛苦……他們之間那種互相理解、互相支撐的感覺……真的非常……”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絲淡淡的、幾乎不易察覺的羨慕和失落染上眉梢,手指也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非常非常美好。我……我就沒有這樣的……能夠交心的、可以毫無保留地說出夢想並且被理解、甚至能一起朝著某個目標努力的物件。”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溼了一片的鞋尖上,“甚至連……連想要成為偶像這個想法,我都只敢把它藏在心裡最深的角落,像埋下一顆不知道會不會發芽的種子。別說朋友了,我連爸爸媽媽和妹妹……都還沒有勇氣告訴……一首隻敢自己偷偷地想,自己偷偷地害怕……害怕被說不切實際,害怕讓他們失望……”
說到這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把這些深藏在心底、連最親的家人都未曾透露的煩惱和秘密,全都一股腦兒告訴了一個剛剛認識、甚至連全名都不知道的陌生異性!一股強烈的、後知後覺的羞赧瞬間衝上臉頰,讓她耳根都紅透了,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幾乎要蓋過亭外淅瀝的雨聲。
天哪,丸山彩!你在幹什麼?怎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些?!
但更讓她震驚到幾乎失語的事情還在後面。
她本來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帶著點自我鼓勵般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要是我也有涼那樣的勇氣,或者梨央那樣的行動力就好了……” 目光無意中掃過朝鬥平靜無波的臉,一個荒謬絕倫、她自己都覺得異想天開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讓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等等!朝鬥君!你突然提到《傘》……難道……難道里面的男主涼……是、是你演的?!但是……不對啊!我記得演員表裡,涼的那個少年演員,好像不叫朝鬥啊?年紀倒是對得上……” 她越說聲音越小,自己也覺得這個猜測太離譜了。
朝鬥搖了搖頭,否定了她那過於跳躍的猜想:“不是我演的。第一部的涼是另外一位專業的演員,我當時……也不知道在哪……” 他省略了關於自己過去的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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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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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