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拒絕,清晰而堅定。
白袍男子尚未回應,那銀甲青年卻冷哼一聲。這一次,他的聲音並非直接在靈魂響起,而是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冰冷質感在空氣中震盪,卻同樣蘊含著強大的精神威壓:
“螻蟻之見,也敢違逆天聽?爾等僥倖觸及禁忌邊緣,不自量力,已引災禍。仙界垂憐,特來接管、淨化,免爾等沉淪苦海,魂飛魄散。此乃恩典,莫要不知好歹!”
話語中的傲慢與輕視,毫不掩飾。在他眼中,懸命閣眾人不過是運氣好撿到危險物品的“螻蟻”,仙界的“接管”是施捨,是防止他們玩火自焚的“恩典”。
那水藍宮裝的女子也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泉,卻同樣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汝等之道,駁雜不純,科技小道摻雜原始靈能,更兼混沌汙穢纏繞。此等路徑,難證大道,易生畸變。交出‘異數’,洗去蕪雜記憶,或可允爾等保留部分純淨根基,重歸正途。”
她將懸命閣融合科技與修真、容納混沌之力的探索,直接貶斥為“駁雜不純”、“小道”、“汙穢”、“畸變”,言語間充滿了對非正統仙道路徑的鄙夷與否定。
仙界使者的傲慢,不僅僅體現在力量上,更體現在這種根深蒂固的、對自身道路絕對正確性的信仰,以及對其他可能性的徹底蔑視上。
林婉清感受到眉心蒼龍印記傳來的微微悸動,那是印記對眼前“高秩序”存在的本能排斥與警惕。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與一絲面對高位存在的本能懼意,上前一步,與李狗蛋並肩而立。
她抬頭,直視那白袍光暈中的身影,星瞳之中資料流悄然加速,聲音清晰而穩定:“我等之道,乃是我等基於對此方宇宙的理解、對生命的尊重、對未知的探索,一步步走出的路。或許駁雜,或許艱難,卻是我等本心所選,無需他人定義‘正途’。先祖遺澤,我等自會慎用、善用,無需‘接管’。關於宇宙的疑惑,我等自會探尋答案,無需‘淨化’記憶。”
她的回應,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更暗含了對自身道路的堅持。
銀甲青年眼中寒光一閃,似乎被這“螻蟻”的“頂撞”激怒了,周身隱隱有銳利的法則氣息開始凝聚。
白袍男子卻抬了抬手,制止了屬下的動作。他那模糊在光暈中的面容,似乎第一次真正“注視”著李狗蛋和林婉清。
“有趣。”那直接靈魂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似乎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或者說,是看到螞蟻試圖理解人類哲學時的微妙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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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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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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