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背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溼漉的發頂。
童璐卻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著他,沒等譚行桉反應過來,她就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浴缸裡的溫熱和水汽,纏綿動人。
直到把譚行桉親得有些目眩神迷,她才微微退開。
“可是,我畢竟才和顧商言分手沒多久……”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們太快在一起了。我們先瞞著他們,好不好?”
譚行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只能點頭:“好,聽你的。”
童璐這才重新笑起來,帶著點狡黠,湊近他耳邊,呵氣如蘭:“那……桉兒,再叫聲小姑姑來聽聽?你都好久沒這麼叫我了。”
譚行桉耳根微紅,卻還是順從地低聲喚道:“小姑姑。”
“那,好桉兒,”童璐的聲音像帶著小鉤子,“想不想和小姑姑一起……修煉一下心經呀?嘻嘻~”
譚行桉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意願。
浴缸裡的水,更加滾燙了。
……
一番折騰後,童璐是真的筋疲力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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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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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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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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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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