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的大門緊閉著,門口那幾個被掛了三天三夜、早已氣息奄奄的黑衣人終於被官府拖了下去,引來周圍百姓的一片叫好聲。大家都知道,這幾日別院出了事,但也被攝政王妃雷霆鎮壓,如今這別院在百姓心中,已然成了銅牆鐵壁的象徵。
蘇瑤站在二樓的窗前,正望著那殘陽出神。她的左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那是那天夜裡為了救一名小丫鬟而被暗器劃傷的。雖然用了空間裡的靈泉,傷口其實已經結痂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但她為了不讓顧雲逸覺得她“鐵石心腸”,故意沒有徹底治癒,保留了紗布和那一點點藥味。
“王妃,您該喝藥了。”青兒端著藥碗走了進來,看著自家王妃那略顯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心疼。
蘇瑤正欲接過藥碗,耳朵突然動了動。
“等等。”蘇瑤抬手製止了青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聽,是不是有馬蹄聲?”
青兒愣了一下,側耳傾聽,皺眉道:“馬蹄聲?王妃,這大街上每天都有馬車……”
“不對,這是戰馬的蹄聲,急促而有力,且是多人並騎,馬掌鐵是特製的。”蘇瑤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扔下藥碗,顧不得手臂的“傷”,提起裙襬,快步向樓下跑去,“他回來了!”
蘇瑤衝到門口,正好看見一隊身披重甲、滿身殺氣的騎兵卷著漫天風塵,如一陣黑色的旋風般衝到了別院門口。
為首一人,一身戎裝,滿臉胡茬,眼底佈滿了血絲,風塵僕僕,狼狽不堪,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氣,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股沖天的威嚴。
顧雲逸翻身下馬,因為長途奔襲,他的雙腿有些踉蹌,幾乎是從馬背上摔下來的。
“雲逸!”
蘇瑤看清那人的面容,心中一酸,眼眶瞬間紅透了。她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向他跑去。
顧雲逸在那一瞬間也看到了站在門口、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他看到她臉色紅潤,雖然神色有些憔悴,左臂纏著紗布,但確實好好地站在那裡。他那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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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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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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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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