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三世之中我們結為夫妻,卻每次在最後殺了她,所以結束後,我讓她喝了忘情水,她現在不記得一切。”
“可你問過她願不願意嗎?”紫金真人輕輕打斷他。
“什麼?”江棲夜微微一愣,他居然這些天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裴姑娘眉宇間有股韌勁,並非甘居人後的性子。你以‘保護’為名斷她修行路,於她而言,未必是恩。”
江棲夜喉結滾動,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殿外懸掛的銅鈴上,風一吹,鈴音清脆卻帶著幾分寂寥。
“真人,晚輩知道自己自私,醒來後我想了許久還是把她的修為廢除。”他聲音沙啞,“可我別無他法。若是不廢除她身上的修為一定傷身,而是我怕......我怕哪天失控,她真會變成師尊口中的‘魔頭’,屆時我們再無可能。”
紫金真人緩緩起身,走到殿中供奉的三清像前,指尖拂過神像冰涼的衣紋:“魔與仙,本就只在一念之間。葉修羅雖為修羅,卻也曾護過一城百姓。你是在意她的身份,覺得沒有了那層修為,便就是正常人,你們就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不被非議。江小友,你要辨的從不是她體內有什麼葉修羅的魔元,而是你自己的心。”
他走到書閣前,將一枚古樸的竹簡,走過來遞到江棲夜手中:“這是老道早年偶得的《洗心訣》,你若閒時可以研讀。”
江棲夜雙手接過竹簡,他沉默了很久,回道:“多謝真人指點,晚輩......晚輩明白了。”
“去吧。”
江棲夜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將竹簡收好,又對著紫金真人行了一禮,才轉身退出殿外。
他剛到回房間推開門,就被一隻軟軟嫩嫩的小手摟住腰。
章83第
◎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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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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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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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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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