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排斥做我男友？哪怕是名義的上的？”

任舒雅想再確認一遍。

“沒有人可以勉強我，包括我自己。”

林天佑的表情，還是那麼認真，彷彿在談一樁大買賣。

“哈……”

任舒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吊頂上的射燈很柔和，映照出她眼裡的水霧。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管是從前，還是他離婚後，任舒雅都經常做同一個夢。

她夢見林天佑對自己說：我們交往吧。

這個夢，不僅僅是睡著的時候走，有時候就連清醒時也做。

有時候，她也會笑自己傻，笑自己痴，勸自己該放手了。

但任舒雅最終意識到，自己不過也是個大俗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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