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部堂所言極是。”
嚴邵慶接過話頭繼續追問。
“那麼下官,第二個想問的是,私鹽為何屢禁不絕?甚至其價低質優,廣受歡迎?是因為官鹽質次價高嗎?若是,為何官鹽成本居高不下?”
馬坤額頭微微見汗,這個問題更不好答,涉及鹽戶、運司、官吏層層盤剝,他只能泛泛而談。
“官鹽自場灶至銷地,環節眾多,胥吏耗蠹,運輸損耗,加之各類加徵……成本自然攀升。”
嚴邵慶深深的看了一眼馬坤,不愧是當領導的哈,這回答避重就輕。與後世某些國企領導面對年年虧損質疑時的官方解釋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馬部堂,據下官所知,國初之時,鹽戶工本給支多為米麥,且數額尚可,鹽戶樂於繳納正鹽就是定額鹽,甚至踴躍上繳餘鹽,也就是定額外多產的鹽,後面變成私鹽。
為何到了正統年後,工本不斷折色、削減,以至於鹽戶難以維生,寧願冒著殺頭風險夾帶私鹽?是朝廷缺那點米麥,還是……別有緣由?”
之前說了,鹽戶就是大明國企員工了,結果朝廷給的工本也就是薪水不斷的削減,還給寶鈔支付員工薪水的。大明寶鈔能幹嘛都跟廁紙一樣了,這也導致員工藏私鹽自己賣。
這三個問題一環扣一環,從結果追問到原因,再深入到制度變遷,幾乎將大明鹽政的表層膿瘡挑破。
馬坤被問得有些招架不住,臉色微紅,這些問題他何嘗不知,只是積重難返,牽一髮而動全身。
就在這時,徐階洞悉了嚴邵慶的意圖,忍不住開口了。
“小嚴郎中此三問,確是切中時弊。然,我朝鹽政,自太祖高皇帝定鼎以來,已行近二百年,其間雖有損益,大體框架乃祖宗所定,關乎國計民生,牽一髮而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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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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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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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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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