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也完全沒必要特意跟小嚴郎中過不去,只是這嚴面衣……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嚴邵慶隔著口罩翻了個白眼,只當是野狗吠叫,懶得搭理。心裡卻暗罵:這袁老登,嘴真賤!
袁煒見嚴邵慶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更是冷笑連連。死小子,正愁抓不到你的錯處,你倒自己送上門來! 科場何等莊嚴之地,那是天子選才,你讓考生戴此等不倫不類之物,成何體統!
待出了這貢院,定要叫言官好好參你一本,告你一個舉止失儀!
袁煒正準備帶著人趕緊離開,心裡盤算著如何讓言官上綱上線,給嚴邵慶編排個藐視天子、君前失儀等罪名。
恰在此時,天空飄起淅淅瀝瀝的細雨,春風裹挾著雨絲,也帶來了臭號裡發酵多日的排洩氣味,那經久不散的濃烈精華直撲袁煒面門。
“嘔……”
袁煒猝不及防,那股混合了新鮮排洩物的惡臭直衝鼻腔,胃裡頓時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扶著牆劇烈地乾嘔起來。
他這一吐,身後眾人也再難維持風度,個個面色發青,以袖掩鼻,腳步雜亂地向後退去,只想儘快逃離這片令人窒息的地帶。
袁煒勉強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臉色灰敗,卻還不忘在離開前,用力拍了拍嚴邵慶的肩膀,幾乎是咬著牙根道:
“小嚴郎中……恪盡職守,好!很好!此地就全權交給你了!”
袁煒又瞥了一眼諸大綬的號舍,那年輕人依舊氣定神閒,並未佩戴那有辱斯文的口罩,正不慌不忙地收拾著筆墨,似乎已完成答卷。
袁煒心中更是滿意,只見諸大綬同學又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拿起了鍋,準備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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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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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