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邵慶也是訝然,“你怎麼在此?”
陸彩咧嘴嘿嘿一笑。
“我是本次科考的巡邏官,負責本次會試考場的巡邏清障,確保無宵小作亂,也防著某些不長眼的想走歪門邪道。只是沒想到你就是那位來支援的那位提調官?哈哈,這下好了,咱們兄弟正好做個伴!”
嚴邵慶心中也是一鬆,有陸彩這個老熟人在,許多事情確實好辦不少,底氣也足了幾分。
見嚴邵慶在這裡,陸彩也省了派人到嚴府去再傳訊息,湊近一步在耳邊壓低聲音道:
“宮裡剛定的訊息,裕王妃選了陳景行之女,陳玉蓉。盧靖妃本想塞進去的柳香香、趙婉兒,只能屈居妾室。陛下已經準了。”
嚴邵慶目光微動,陳玉蓉……歷史終究還是朝著既定的方向滑去,並未因自己的插手而產生太大偏差,只是這冒出的柳香香、趙婉兒又是何人,記憶中倒是沒有什麼印象?
算了,不管這些,這倆不重要!
自古皇帝三宮六院的,隆慶帝的後宮又何止寥寥幾人?哪裡有我爺爺嚴閣老的專情,自始至終也就已去世的奶奶一人。
至於柳香香、趙婉兒竟然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名字的,那基本也就是這陳玉蓉、李綵鳳兩宮太后的墊腳石罷了。
嚴邵慶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並未多言。
眼下,最重要的是確保這場規模空前的會試順利進行,才是頭等大事。
當下,嚴邵慶與陸彩簡單交流了幾句巡邏區域和配合事宜,便帶著幾名書吏,開始仔細巡查那鱗次櫛比的號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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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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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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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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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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