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幾分把握?”嚴世蕃目光銳利起來。
嚴邵慶鄭重道:“孩兒不敢說十分,但觀裕王性情,忍人所不能忍,絕非池中之物。而陛下……春秋正盛,修道求長生的心思,爹您比孩兒更清楚。這來日方長,變數猶存不可知。”
嚴邵慶心裡其實更想說的就是,景王根本活不到那個時間。
嚴世蕃靠在椅背上,目光閃爍不定。他看著眼前這個兒子,似乎總有一種超乎常理的敏銳和篤定。而且這種篤定,並非空穴來風。
回想嚴邵慶出仕以來的種種,其決策往往看似冒險,最終卻總能踩在最關鍵的點上,化險為夷,甚至因禍得福。
難道,慶兒真的能看到一些自己看不到的關竅?
嚴世蕃雖精於算計,擅長在當下的權力格局中謀取最大利益,但對於這種關乎未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長遠佈局,尤其是皇子命運的豪賭,不得不更加慎重!
也罷,就讓慶兒在裕王身上下一注閒棋,冷灶燒一把火。若他日景王得勢,嚴家依舊是從龍功臣;若萬一……真是裕王承繼大統,那今日這番雪中送炭之恩,或可換來他日慶兒乃至整個嚴家的一份保全之機!
良久,嚴世蕃重新看向嚴邵慶,帶著幾分權衡後的決斷:“罷了,你如今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意。裕王府修繕之事,你既已攬下,便去做吧。工部那邊,有你舅老爺在,料想無人會刻意刁難。”
這便是默許了,嚴邵慶開心應道:“謝謝爹。”
“先別急著高興,”
嚴世蕃提醒道,“裕王選立正妃,乃是宗室大事,非同小可。你最好去跟你那未來岳父通個氣。”
嚴邵慶一怔:“陸都督?為何要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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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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