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會騙人!感覺也會!”郎千秋說得斬釘截鐵,“老子還記得我一百年前吃過一頓絕世美味呢!結果去年找到了,就是家普通路邊攤!濾鏡懂不懂?那破鏡子給你加了八百層負面濾鏡!”
他拿起那瓶粉紅色雞尾酒,塞回邵青崖手裡:“再說了,就算你上輩子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關這輩子屁事?喝你的甜水兒,嚇你的小孩,賺你的錢...呃,分我點錢!現在的你不才是真的你嗎?糾結個屁的前世!”
邵青崖握著冰涼的酒瓶,看著郎千秋那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桃花眼。對方的話粗糙直接,甚至毫無邏輯,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碎了他心中那層冰殼。
是啊...現在的他,會怕鬼,會恐高,喜歡甜食和粉紅色,會用科學解釋一切,會為了救一個認識不久的半妖而冒險...這些難道不是真實的嗎?難道就因為一些不知真假的記憶碎片,就要否定這一切?
一直緊繃的身體突然鬆弛下來,一種巨大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但同時,某種沉重的枷鎖似乎也隨之脫落。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不是哭泣,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顫抖。
郎千秋有點慌:“喂喂喂?不是吧?這就感動哭了?邵老師你的淚點也太低了...要不分成我給你打九九折?”
邵青崖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清亮了許多。他拿起啤酒罐,和郎千秋手裡的空罐碰了一下。
“...謝謝。”
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郎千秋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起來,露出尖尖的犬齒:“嘿!不客氣!記得折現就行!”
兩人相視一笑,某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又喝了幾輪,酒意上湧。郎千秋開始吹噓他幾百年的“光輝歲月”,如何智鬥道士,如何戲弄妖精,如何欠下曲挽香鉅款...大部分內容聽起來都十分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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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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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