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值-305的負面影響,比林晚月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次日清晨醒來,她便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彷彿宿醉未醒,頭腦昏沉,思考也似乎變得遲滯。更讓她心驚的是,當她嘗試呼喚系統時,回應她的不再是清晰機械的提示音,而是一種極其微弱、彷彿訊號不良般的雜音,介面也時隱時現。
【系……統……能……量……嚴重……不足……進……入……強制……休……眠……維……護……模……式……】
【……僅……保留……基……礎……危……機……預……警……(範圍縮減至宿主周身十丈)……及……被……動……信……息……收……集……功……能……】
【……恢……復……所……需……條……件……:瓜……值……回……歸……正……值……或……吸……收……大……量……純……淨……能……量……源……】
斷斷續續的提示後,系統介面徹底黯淡下去,無論林晚月如何集中精神,都無法再喚出。只有一種極其模糊的、對自身方圓十丈內惡意的本能感知還存在著,但也遠不如之前清晰。
系統……近乎休眠了。
林晚月坐在床上,臉色難看。她猜到負值過高會有懲罰,卻沒想到直接導致系統功能幾乎停擺。失去了【定向探查】和【人脈線索】,她就如同被蒙上了眼睛,堵住了耳朵,在這危機四伏的京城,安全感驟降。
“小姐,您臉色不好,是不是傷勢又反覆了?”碧珠端著溫水進來,見狀擔憂地問道。
林晚月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無妨,只是沒睡好。”她不能將系統的異常告訴任何人,只能獨自承受這份不安。
現在,她所能依靠的,只剩下自已的頭腦、已知的資訊,以及……身邊的人。
用過早膳,林晚月強打精神,前往柳氏處商議。林建安昨夜回府已晚,今晨又早早入宮,尚未與林浩宇詳談。
“母親,浩宇堂兄那邊,需得儘快讓父親與他談妥,拿到密冊。我擔心夜長夢多。”林晚月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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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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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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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