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汪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隨後便昏了過去。醫護人員立刻將陳峰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搶救。
“汪贊,張法醫,辛苦你們了,現場的傷亡人員清點和屍檢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陸沉走到汪贊身邊,語氣沉重地說道。
汪贊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對法醫團隊下達指令:“所有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清點傷亡人員,記錄身份資訊和初步傷情;二組負責對遺體進行初步屍檢,重點檢查傷口型別和是否有異常物質殘留。張法醫,你跟我一起,負責重點遺體的屍檢工作。”
張亦萍點點頭,戴上手套和口罩,跟著汪贊來到排列整齊的飛虎隊隊員遺體旁。兩人先從一具遺體開始檢查,這是一名年輕的飛虎隊隊員,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汪贊用鑷子輕輕翻開傷口邊緣,仔細觀察傷口形態:“這個傷口是被重機槍子彈擊中造成的,子彈貫穿了胸腔,導致內臟破裂,當場死亡。”
張亦萍則拿出體溫計,測量遺體的肛溫,記錄死亡時間:“根據體溫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 1 小時前左右,和交火時間基本吻合。”
兩人繼續檢查下一具遺體,這具遺體的傷口比較特殊,傷口很小,但邊緣呈現出黑色,像是被某種特殊武器擊中。汪贊用棉籤蘸取傷口處的殘留物,放入檢測試管中,加入試劑後,試管裡的液體竟然變成了深綠色。
“這是什麼?” 張亦萍驚訝地看著試管裡的液體,“普通子彈造成的傷口,殘留物不會有這種反應。”
汪贊皺著眉頭,沉思片刻:“這可能是一種新型毒素,被塗抹在子彈上,一旦進入人體,就會迅速擴散,加速死亡。之前恐怖襲擊現場的死者傷口中,也發現過類似的殘留物,但當時沒有檢測出具體成分,沒想到這次在飛虎隊隊員的遺體上又發現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汪贊和張亦萍又檢查了其他幾具遺體,發現其中三具遺體的傷口都有類似的黑色邊緣和特殊殘留物,而且傷口的彈道軌跡與之前恐怖襲擊現場死者的傷口彈道完全一致。
“可以確定,這兩起事件是同一夥勢力所為。” 汪贊站起身,語氣嚴肅地對陸沉和沈清慈說道,“他們不僅配備了重武器,還在子彈上塗抹了新型毒素,手段極其殘忍。我們必須儘快查明這種毒素的成分和來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陸沉點點頭,拿出之前採集的彈殼和血跡樣本:“我已經採集了現場的彈殼和可疑血跡樣本,回去後會立刻進行成分分析和 DNA 比對,希望能找到關於恐怖分子的更多線索。”
沈清慈則拿出地圖,在上面標記出倉庫周圍的監控位置:“我會去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影,雖然恐怖分子可能破壞了部分監控,但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身影或逃跑車輛的資訊。”
夜色越來越深,救援人員仍在現場忙碌著,將傷亡人員抬上救護車,清理現場的痕跡。陸沉、汪贊、張亦萍和沈清慈站在現場,看著被鮮血和火焰洗禮過的碼頭倉庫,心中充滿了沉重與憤怒。飛虎隊的慘敗,像一記沉重的警鐘,敲醒了所有人 ——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組織嚴密、手段殘忍、裝備精良的恐怖勢力,而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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