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目光溫和地望著諸葛亮,彷彿真的是個敦厚長者,在請教一個尋常問題:老夫斗膽直言:前日荊州還與袁紹書信往來,昨日袁紹兵鋒一起,今日先生便到了柴桑。這其中的情由,先生能否為老夫解惑?
堂上響起幾聲附和。
有人道:是啊,早不來晚不來,偏挑這時候來。
又有人低聲道:怕是來借兵的罷。
張宏微微一笑,也不追問,只把目光穩穩地落在諸葛亮臉上,等他自己接話。
依老夫看來,劉備劉使君,怕是有些害怕了吧?
張宏捻著長鬚,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怕自己抵擋不住袁紹的五十萬大軍,這才想起江東這門親戚來。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把滿堂的目光都引到了諸葛亮身上。
魯肅坐在一旁,幾次想開口,都被張宏的目光按了回去。
諸葛亮卻只是笑,搖著扇,不接這個茬,反問道:張公說,亮想問——怕,有什麼不對?
張宏一噎。
諸葛亮道:五十萬大軍壓境,換作是誰,都該怕。怕,才知道要尋援;
怕,才知道要修好。荊州主上若是不怕,反倒要獨抗袁紹,那才叫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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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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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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