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殘陽的餘暉給斷戟殘垣染上了一層悲壯的血色。胡珍勒住戰馬,望著華雄中軍帳前正在有條不紊收攏的隊伍,甲冑碰撞聲在空曠的戰場上格外清晰,卻也透著一股倉促。
他催馬靠近華雄,臉上滿是不解:“將軍,我軍雖折損些人手,此時正是乘勝追擊之際,不過區區三人而已,為何突然下令撤軍?”方才陣前廝殺的血氣還未從他眼中褪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華雄背對著他,一身玄甲上濺滿了暗紅的血點,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卻掩不住那份凝重。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遠處敵軍的陣腳,又落在側翼那片沉寂的樹林上,聲音低沉:“不可追。那兩人的身手,我自問難敵,硬拼只會損兵折將。”
胡珍一怔,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華雄的視線死死鎖在那片樹林裡,眉頭擰成了疙瘩:“更何況,你看那片林子——太過安靜,靜得不像戰場邊緣該有的樣子。裡面定有伏兵,就等著我們追過去,好來個前後夾擊。”
風從樹林深處穿出來,帶著幾分寒意,吹得胡珍後頸一涼。他再看那片樹林,果然覺得那層層疊疊的樹影裡,彷彿藏著無數雙眼睛,正無聲地窺伺著他們。
中軍大帳裡燈火通明,酒肉的香氣混著濃重的酒氣瀰漫開來。
十八路諸侯圍坐成圈,袁紹端坐主位,滿面紅光地舉杯,接受著眾人此起彼伏的恭維。
“盟主英明神武,我等願誓死追隨!”
“有盟主在,區區董卓何足懼哉?”
“此番定能直搗長安,匡扶漢室,皆賴盟主排程有方啊!”
袁紹捋著鬍鬚,笑容滿面地一一回應,眼角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帳下眾人附和著鬨笑,唯有袁術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卻藏著濃濃的譏諷。
他暗自冷笑:這群蠢貨,還圍著袁紹歌功頌德,怕是沒人知道,那江東孫堅此刻正被困在前線,糧草早被我暗中掐斷,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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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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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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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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