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不置可否,只是挑眉看著我,那眼神里的貪婪雖未消減,卻多了幾分謹慎:“談不上‘換’,是‘合作’。我出物資和人手,你們出‘特殊能力’和經驗,一起把這小區打造成真正的安全區。到時候,你和你姐姐,還有周楠一家,自然能得到最優待遇。”
“最優待遇?”周楠終於按捺不住,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王梅按住肩膀。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卻帶著怒火,眼神掃過顧銘時滿是失望,落在我身上時卻變得堅定,“說白了就是讓我們交出一切,聽你擺佈!顧遠,你別忘了,這小區不是你顧家人的私產,是我們幾家人拼死守住的避難所!”
他的話裡帶著對顧銘的怨懟,更帶著對我的信任——經歷過兩次生死考驗,他早已接納了我的異變,也深知“妹”的戰力,明白我們絕不會輕易交出底牌,更不會讓外人毀了這方淨土。
顧銘夾在中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手攥得緊緊的,想說什麼,卻被顧遠一個眼神制止。顧遠轉向周楠,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周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這副模樣,連自保都難,還談什麼保護別人?跟著我,至少能讓你和你老婆活得更久。”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周楠心上,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見狀,往前一步,與“妹”並肩而立,目光如刀,直刺顧遠:“不用勞你費心。我們的命,自己能護;這小區的規則,也輪不到外人來定。今晚的會,我會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再敢有半分試探或挑釁,下次就不是隻傷手臂這麼簡單了。”
“好,有魄力。”顧遠很快恢復鎮定,抬手示意阿彪退下處理傷口,拍了拍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護住你想護的東西。今晚七點,小區中心的老銀杏下,不見不散。”
我沒再說話,轉身就走。“妹”緊緊跟在我腳邊,金綠色的眼睛依舊警惕地盯著顧遠一行人,每一步都透著威懾力。路過顧銘身邊時,我又狠狠剜了他一眼,周楠也跟著投去冰冷的譴責目光,顧銘的頭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紅透了,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他心裡清楚,是自己的一時心軟和口無遮攔,給這方淨土招來了禍患。
走出別墅大門,正午的陽光依舊刺眼,卻照不進心裡的陰霾。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光滑的肌膚,心裡泛起一絲複雜。奔三的年紀,本該有歲月沉澱的痕跡,卻因這場末世異變,硬生生回到了二十出頭的模樣,可只有我和周楠知道,這張年輕皮囊下,藏著怎樣的秘密與力量,還有那段無人知曉的、與變異鼠群死戰的歸途。而“妹”的存在,不僅是我的守護者,更是末世動物異變的縮影,它的利爪與獠牙,時刻提醒著所有人——這世道,早已不是昔日的人間。
身後,別墅裡傳來顧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律師,去通知顧銘一家,今晚的會,一個都不能少。阿彪,處理好傷口,加強警戒。”
我腳步一頓,心頭的寒意更甚。看來,今晚的老銀杏下,註定是一場鴻門宴。而我和周楠,還有“妹”,早已形成了最堅固的同盟,無論顧遠耍什麼花樣,我們都會守住這最後的淨土,守住那些他永遠無法知曉的秘密。
回到三號樓,姐姐已經從樓頂下來了。她見我神色凝重,身邊還跟著“妹”,連忙迎上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妹’怎麼跟你一起回來了?”
我把顧遠的要求、顧銘的洩密,還有阿彪試探反被“妹”抓傷的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唯獨隱去了返程遇鼠、銀杏葉綠光的細節,只說是顧遠覬覦小區的資源和我們的生存經驗。姐姐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熱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今晚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也多份照應。”
我反手緊緊回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薄繭——那是這些日子打理暖房、照顧小雞仔磨出來的,心裡又暖又酸。我輕輕搖頭,語氣柔卻堅定:“不行。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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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蘊答:“她有點小聰明,窮,摳門,愛財……
為什麼創造出機甲?因為怕死!”
老師狂怒口水飛噴,“錯!錯!錯!你學到狗肚子了嗎?
請看VCR!
《沈昭蘊個人回憶錄》,第一百九十三頁,寫了沈昭蘊背身站立,望月興嘆:血債就要血償,偉大的勝利是需要犧牲,在血仇面前,個人利益微不足道。
《沈昭蘊個人回憶錄》,第一百九十四頁,記載了沈昭蘊夜半起武吟詩,黃沙百戰穿機甲,不破異獸終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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