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目光瞬間被別墅區中心的景象攥住——一棵銀杏樹矗立在那裡,樹幹粗壯得需兩三個人合抱,樹皮溝壑縱橫,像老龍盤虯的筋骨,卻滲著勃勃生機;枝繁葉茂的樹冠像把巨傘,遮天蔽日,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陽光只能透過葉縫,灑下細碎的光斑。
“這棵樹……”王梅瞪大了眼,快步走到樹下,伸手想摸葉片,又猛地縮了回來,“我記得以前半死不活的,葉子稀稀拉拉還發黃,怎麼現在這麼茂盛?”
我也心頭一震,腳步不由自主地湊近。這棵銀杏是開發商高價移栽的,據說有百年樹齡,可移栽後一直長勢萎靡,葉片發黃,枝幹乾枯,換了幾波植物專家都沒救回來。可現在,它像被注入了鮮活的生命力,翠綠的葉片像浸了晨露的翡翠,亮得晃眼,枝幹遒勁地伸展著,像無數雙有力的手臂,彷彿要把整個別墅區護在身下。
“太奇怪了。”顧銘走到樹下,伸手摸了摸樹幹,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和一絲暖意,“昨天我路過,它還沒這麼茂盛,怎麼一夜之間就變了?”
我悄悄往樹的另一側挪了挪,避開眾人的視線,眼角的餘光瞥見銀杏葉邊緣泛著極淡的熒光——比綠化帶的更柔和,卻更濃郁,像裹了層浸了月光的紗,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口袋裡的黑色羽毛又開始搏動,這次沒有灼熱感,反倒帶著溫潤的涼意,像揣著塊暖玉,與熒光的流轉完美契合,每一次搏動都敲在我的心上。
多多繞著樹幹轉了兩圈,鼻子湊近地面嗅了嗅,又抬頭對著樹冠輕吠兩聲,聲音清脆,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只剩好奇,尾巴輕輕晃著,像對這棵樹充滿了探究。
李倩和歐陽靖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疑惑。“這樹的變化,和綠化帶的瘋長肯定有關聯。”歐陽靖沉聲道,目光掃過銀杏樹下的地面——那裡的泥土溼潤鬆軟,顏色比周圍更深,竟沒有一片落葉,像被刻意清理過,連雜草都沒有。
我蹲下身,指尖拂過泥土,觸感細膩,一絲暖意順著指尖蔓延。抬頭望去,銀杏葉的熒光在我眼中流轉,像無數細碎的星辰在枝葉間跳躍,而口袋裡的羽毛,正隨著熒光的節奏搏動,彷彿在與這棵樹進行無聲的對話。
這棵銀杏樹,絕不僅僅是“新生”那麼簡單。它的茂盛、熒光,還有與羽毛的呼應,都在暗示著什麼。或許,它才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九頭鳥的羽毛、變異的樹木、詭異的熒光,所有線索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齊齊扎向這棵百年銀杏。
屈膝蹲在銀杏樹下,指尖碾過溼潤的泥土,目光卻如鷹隼般鎖定頭頂的葉片。陽光透過葉縫篩下,地面晃動的光斑恰好掩去我眼底的異樣,將那份驚悸藏在陰影裡。
趁眾人扎堆討論銀杏的異變,我悄悄踮腳探身,指尖捻住一片低垂的銀杏葉,輕旋一折——葉片脫離枝幹的剎那,竟溢位一縷極細的“嗡鳴”,似蜂翼振翅,又像琴絃輕顫,唯有我能捕捉這隱秘的聲響。
動作隱蔽如偷藏糖塊的稚童,轉瞬便將葉片揣進衣兜,隨即直起身,裝作端詳樹幹紋路的模樣,若無其事地踱到周楠身邊。
“這樹的生命力也太頑強了。”我隨口附和,掌心卻在衣兜內悄悄攤開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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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統是正經系統!”
奚喬冷笑:“正經系統會把人強制送去喪屍世界?”
系統:“……”
它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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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時間太短,那些人都只會按任務做,誰能想到帶着一堆現實種子來補圖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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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多男主/拾荒/有群像/非女強/非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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