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傣寨的四月

晨霧裹著瀾滄江的水汽，飄在竹樓間，把青石板路潤得發亮。

巖叔家的剪紙作坊剛開了門，就飄出糯米香

玉嬸蒸了一籠糯米粑粑，裹著香蕉葉，放在竹筐裡還冒熱氣。

蘇晚星蹲在竹編簸箕旁，手裡捏著把銀剪刀，指尖沾了點紅色顏料，在白紙上蹭出個小印子，面前攤著三張剪壞的 “傣王孔雀” 半成品。

“巖叔，您看我這尾羽，怎麼剪都像被貓抓過！”

蘇晚星舉著最新剪的半成品，有點委屈

“您上次說‘跟著竹篾走’，我盯著竹編簸箕的紋路剪，還是歪！”

巖叔放下手裡的竹刀，接過剪紙笑，豁了顆牙的嘴咧開：

“丫頭，你急啥？傣族剪紙要‘等風來’”

“你看這尾羽弧度，得像瀾滄江轉彎時的水勢，慢點兒轉剪刀，別跟搶飯似的。”

他握著蘇晚星的手，拇指頂著剪刀背，慢慢調整角度，竹窗透進來的陽光落在兩人手上，把剪紙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感受下，剪刀要順著紙的紋路走，跟摸魚時順著水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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