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時間是次要，主要是想看看你們進度到哪兒了。畢竟我是個生意人，如果太慢，多一天都是成本。”
“非要這個點兒來看？”
“既然睡不著就利用這個時間過來了，我白天還有其他事情。”
言外之意，白天是顧不上這兒的。
顧書硯臉上的笑已經淡到看不見，看著姜如玉，忍不住諷刺道：“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一塊兒審問完，也省得你再疑神疑鬼。”
姜如玉沉默下來，卻也沒辦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但剛才是有點兒把他當犯人審的既視感，再問時語氣緩了不少：“你過來，沈沫沫知道嗎？”
“這重要嗎？”顧書硯啟唇說。
姜如玉坦然點頭：“總要告訴她一聲，如果她從別的地方知道，難免會多想。”
顧書硯不知所謂地笑了聲：“你倒是想得周到。”
毫無破綻地撒謊：“她知道，我告訴她了。”
既然這樣，他出現在這裡便是通過了沈沫沫的同意。
看來這小姑娘對他和她是真的再信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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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在一場慈善晚宴上，她不小心成了他的解藥，懷上了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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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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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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