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警員立刻回答:“查了,方隊。記錄顯示車輛確實於上月28日進店保養,目前尚未取車。4S店停車場監控也調取了,那輛車一直停在那裡,案發時間段沒有移動記錄。”
方恕嶼眉頭皺得更緊。不在場證明?車輛記錄完美?難道真是巧合?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觀察的遲閒川,眉頭微微挑起。他透過單向玻璃,目光依舊懶散地落在蘇婉兒交握的雙手上帶著一絲玩味,確切地說,是落在她左手手腕處。那裡戴著一隻成色不錯的白玉鐲子。在遲閒川的眼中,那玉鐲周圍,正縈繞著一絲極其淡薄、卻揮之不去的灰黑色氣息——陰煞之氣!而且,這氣息與她本身的氣場格格不入,顯然是外來的!
“方隊,我進去看看。”遲閒川說完,不等方恕嶼反應,直接推開了觀察室通往審訊室的門。
審訊室內的幾人被突然闖入的遲閒川弄得一愣。蘇婉兒更是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個穿著淺灰襯衫牛仔褲、氣質清俊卻眼神銳利的年輕人。
遲閒川徑直走到蘇婉兒面前,目光如電,直視著她的眼睛,開門見山:“蘇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就算睡著了也感覺渾身發冷,像泡在冰水裡?白天精神恍惚,注意力難以集中?而且……”他的目光掃過她的手腕,“身上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青紫色的淤痕,尤其是在手腕、腳踝這些地方?就像……被什麼東西抓過一樣?”
蘇婉兒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她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遲閒川,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聲音帶著驚恐的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她這個反應,無疑證實了遲閒川的話!楊挽和陸楚庭對視一眼,神情更加凝重。
遲閒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繼續追問,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壓迫感:“如果我沒猜錯,你剛才說的‘最近太忙’,忙的就是應付這些‘陰煞纏身’的症狀吧?粉絲催更,平臺壓力,你不敢停播,只能硬撐著。但越撐,情況越糟,對不對?”
蘇婉兒身體微微發抖,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從上個月底開始就這樣了……看了醫生,說是神經衰弱,開了安眠藥也沒用……那些淤青……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陰煞纏身?”跟著遲閒川進來的陸憑舟,見遲閒川像是發現什麼他自然也跟了進來,抓住了關鍵詞,他看向遲閒川,眼神帶著詢問,隨即轉向蘇婉兒,語氣冷靜而專業,“蘇小姐,你剛才提到你的車在‘順寶4S店’保養。你最後一次去那家店,或者最後一次接觸那家店的人,是什麼時候?接觸後,你的症狀是否加重了?”
蘇婉兒抽泣著,努力回憶:“是……是上個月28號,我把車送過去保養。後來……大概一週後,4S店的總經理張順寶打電話給我,說車保養好了,但有個小問題需要我過去確認一下簽字。我就去了……那天他……他好像有點奇怪,看我的眼神……讓我不太舒服。回來後沒兩天,我就開始做噩夢,身上發冷……”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眼中充滿恐懼,“你……你們是說……是張順寶他……?”
“張順寶是你的什麼人?”方恕嶼沉聲問道,他此刻也走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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