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顧衡輕聲問，手指輕輕拂過她頰邊的碎髮。

蘇嬌嬌睜開眼睛，眼中還有些朦朧：“沒有，只是在回味今晚。

“他們本來就是老朋友。”顧衡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現在變成一家人，是自然而然的事。”

這個吻帶著晚宴上紅酒的餘味和夜晚的涼意，卻異常溫暖。蘇嬌嬌回應他，手指輕輕搭在他肩上。車廂空間狹小，兩人的呼吸在安靜中交織。

“回家吧。”吻畢，顧衡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外面冷。”

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為她開門。蘇嬌嬌下車時，高跟鞋在寂靜的停車場裡發出清脆的聲響。顧衡很自然地接過她的手提包，另一隻手牽著她，走向電梯。

電梯裡鏡面牆壁映出兩人的身影。蘇嬌嬌靠在他肩上，看著鏡中的他們——她穿著晚宴時的那條米白色羊絨連衣裙，外搭淺灰色大衣；顧衡則是深藍色的西裝三件套，領帶已經鬆了一些。兩人看起來般配得像剛從某個正式場合回來的新婚夫妻。

“累嗎？”顧衡從鏡子裡看她。

“有點，但是幸福的累。”蘇嬌嬌仰頭對他笑，“今晚很開心。”

電梯到達樓層，顧衡牽著她走出電梯。開啟家門時，溫暖的燈光和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蘇嬌嬌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舒服地嘆了口氣：“還是家裡好。”

顧衡將兩人的外套掛好，走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去洗澡？水應該已經熱了。”

“嗯。”蘇嬌嬌點頭，卻沒有動，只是靠在他懷裡，“再抱一會兒。”

顧衡低低笑了，收緊手臂：“好，抱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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