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

“挺好的。”

張既白邊給她夾菜邊說，“上午見了李悅然，談了合作的具體細節。下午去了趟種子基金在長沙的投資標的，一家做短影片的創業公司。”

“合作談得順利嗎？”

“比想象中順利。”

張既白說，“李悅然是個務實的人，知道什麼對她最有利。我們達成了一個初步協議，種子娛樂投資《快樂女聲》，佔製作費用的百分之三十，同時獲得節目結束後優先簽約五名選手的權利。果殼音樂則提供節目所需的音樂版權支援，包括你的歌。”

他頓了頓：“另外，我們還談了一個更深度的合作。芒果臺準備推出一檔新的音樂綜藝，想跟果殼音樂合作，共同製作、共同投資、共同分成。”

“那很好啊。”

顧含說。

“是很好，但細節還需要敲定。”

張既白笑了笑，“不過這些都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訓練，好好比賽。”

“我知道。”

顧含點頭，“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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