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迄周沒答話。
阮梨見他表情遲疑,還是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正想繼續補充幾句,便見到他冷漠地偏過頭。
“這聽著感覺像見色起意,我遲早有容顏衰敗的一天,到時候你就不喜歡我了。”
“……”
阮梨看著別過腦袋、模樣像極了無理取鬧的小女友一般的陳迄周,傻眼了。
“你什麼邏輯?我剛才的話裡那一句表明了是見色起意,明明是一見鍾情好麼?”
“兩者沒差。”
說著,陳迄周瞥眼看了過來,他的視線在阮梨臉上打量幾秒,當即嗤笑一聲,“說話就說話,你兇我幹什麼?”
“?”
阮梨疑惑抬眼,“我怎麼兇……”
沒給阮梨說完的機會,陳迄周馬上接著道,“果然擁有了就不知道珍惜,女人。”
“……”
“懶得理你。”阮梨學著陳迄周哼笑一聲,拉開車門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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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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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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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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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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