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滿足了口腹之慾,我們方才與單依信作別,之後眾人便找了家像樣的旅館下榻,準備休息一晚,到了第二天早上,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租車行,要是實在沒有,那就只能坐長途公交了。
這次出發之前,光頭強就花大價錢,為熊大熊二這兩兄弟辦好了身份證,如今正是到了用武之地,光頭強啪的將我們五人的身份證拍在了前臺上,要了三間房供大家休息,我與光頭強拿到房卡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湧上二樓。
我們打從地下城出來之後,就沒好好休息過,如今我二人見到了兩張軟綿綿的床鋪,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當即丟下了包袱,一頭便扎進了柔軟的被褥當中,兩人上眼皮兒一碰下眼皮兒便睡了過去,等再睜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黑透了,我抬頭一看時鐘,這才發覺現在已是凌晨時分。
等我緩過神兒來,勉強爬起,便覺胸前的短袖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身上都是黏糊糊的,難受至極,我一扭頭,便見光頭強腰間裹著一條浴巾,正站在門旁的全身鏡前,扭著脖子,奮力照他的後脖梗子,這時他叫我起來了,便向我打了聲招呼,我晃了晃腦袋,此時再想睡也睡不著了,便打算起身去衛生間裡衝個澡,我走到他身邊,光頭強忽然伸手攔住了我,叫我看看他後脖梗子上到底是什麼,那一片兒越撓越刺撓。
我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只覺迷瞪巴登的,大腦好像還沒有開機,我隨便往他後脖頸上一瞧,便見那裡有一小片淤青,顏色不是很深,想來應該是在洞裡受的傷。“脖梗子上有一片淤青,應該是在洞裡的時候,不知道在哪撞的,過幾天就好了。”
我隨口應付了他幾句,便轉身走進了衛生間,等我衝完涼出來之後,便見光頭強已坐在書桌旁,不知道在寫著什麼,我走到他身後,忽地想起什麼事來,不由得開口提醒道:”那佛經和法器你就別賣了,這都是咱們的文化瑰寶,萬一要是流失到國外去,後輩子孫還不得戳著咱們的脊樑骨罵呀。”
正奮筆疾書的光頭強聞言一愣,只是訕笑兩聲,含糊道:“什麼經書法器呀?我怎麼不知道?” 我一聽光頭強在這兒存心給我裝傻,當下也不耐煩,挑明瞭說道:“就是那地下室裡明官兒書桌上的東西,我還不知道你,連那柱上的玉盤都不要了,書桌上的幾件東西還能留下?,你不全揣包裡了嗎?
就在我們閒談時,房門卻忽的被敲響,從外面傳來了趙琳的聲音:“南宮,強哥,我和熊大熊二去吃夜宵了,你們倆去不去呀?” 此刻我們倆也閒的無聊,聞言便答應了一聲,套了衣服,可等我拉開房門,見到眾人之後,不禁咦了一聲:趙琳,熊二,你倆後脖梗子上怎麼也有呀?”
我最後一個出來之後,眾人都是背對著我的,此時我看得真切,前面幾人除了熊大外,剩下的三個後脖梗子上皆有淤青,而且大小位置都一樣,要說這是巧合,可是未免也太巧了吧!
眾人聽我這麼說,不禁都互相看了看,發現除了熊大,我後脖頸子上也沒有。“俺倆有什麼呀,你說這後脖梗子上的淤青呀,嗨,這不就是磕的嗎,過幾天就消下去了,再不行找棵大樹蹭一蹭,也就沒事了。”見此,熊二並不以為意,說只是淤青而已,過幾天他自己就下去了。
之後趙琳又看了一眼光頭強的後脖梗子,斷言道:“這只是普通的淤青而已,要真是傳染病一類的,你和熊大怎麼可能沒事,走吧,走吧,咱們去吃夜宵,你呀,就是神經太過緊張,該放鬆放鬆了。” 說完這小妮子便推著我們出了賓館,徑直殺向附近的小吃街。
小鎮附近的這條河雖是野河,河面也不寬,但上面的渡船卻著實不少,大半夜裡還有渡船在碼頭裝貨卸貨,以至於碼頭附近的小吃街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附近的燒烤攤上滿是光膀子的大漢,耍酒瘋的,幹苦力的,給巷口姑娘錢的,人們形形色色,絡繹不絕,好一派市井煙火氣。
我們隨意尋了個攤子坐下,點了幾把烤串,開了兩瓶啤酒,吹著河風吃吃喝喝,好不快活,光頭強喝到興起,變得精神亢奮,臉紅氣粗,化身說書的,從三皇五帝,到八國聯軍,縱論世間一切,只引得附近的碼頭工人連連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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