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舒叔叔的手藝!”姬羽蹲下身,指尖輕輕撫摸刻痕,刻痕的深度很均勻,顯然是用專業的刻刀一點點刻出來的,“他總說‘機械是不會說謊的,每道刻痕都是精心計算的密碼,差一點都不行’。我小時候看他修收音機,每個零件的位置都要精確到毫米,裝錯一個螺絲都要重新拆了裝,當時我還覺得他太較真,現在才明白,這種較真才能做出精準的裝置。”
倉庫內部比想象中寬敞,地面鋪著厚厚的防塵布,防塵布是灰色的,上面落滿了灰塵,一腳踩下去能留下清晰的腳印。掀開防塵布後,露出數十個透明的艙體,整齊地排列成兩排,像醫院的氧氣瓶。每個艙體高約1.8米,直徑約0.8米,是圓柱形的,材質看起來像是高強度的有機玻璃,能承受一定的壓力。艙體上都貼著白色的標籤,標籤是防水材質的,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活體編號”“血型”“健康狀況”,比如“活體編號001,血型A型,健康狀況良好”,最上面的標籤印著“待轉運至海外買家——2550年彗星臨近日”,字型工整,顯然是提前列印好的。艙體的底部連線著根黑色的軟管,軟管直徑約10釐米,延伸到倉庫深處,最終匯入一根直徑半米的金屬管道,管道外壁上印著淡綠色的向陽草標記,和鱗龍池、廢棄工廠的標記一模一樣,只是這個標記更清晰,旁邊還標註著“壓力:0.8a”。
“這些艙體是‘低溫活體儲運艙’,技術科檢測過,艙體的夾層裡有製冷裝置,最低溫度能達到-5℃,足夠維持人體基本生命體徵72小時,而且艙體內有氧氣迴圈系統,不會讓人缺氧。”李隊走到一個開啟的艙體前,艙體的蓋子放在旁邊,裡面鋪著白色的保溫棉,保溫棉上還留著淡淡的壓痕,顯然之前裝過人,“技術科還在保溫棉上檢測到了星塵元素的殘留,和舒家花田土壤裡的元素是同一種,說明這些艙體確實用於跨世界轉運,因為只有經過映象通道的物品,才會沾上這種元素。”
姬羽走到倉庫最深處的控制檯前,控制檯是金屬製的,表面有些鏽跡,但整體還算完好。控制檯的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潮汐倒計時:18小時23分15秒”——這個時間剛好是下次彗星尾跡掃過新元市的時刻,誤差不超過1分鐘。螢幕下方有一排按鈕,按鈕上的標識已經模糊,只能看清“啟動”“暫停”“緊急關閉”三個按鈕。他注意到控制檯的抽屜沒關嚴,露出半本磨損的工作手冊,伸手把手冊抽出來,封皮上寫著“姬氏機械 2539年制”,是父親的筆跡,字型蒼勁有力,和現在的字跡相比,多了幾分年輕時的銳氣。
翻開手冊的第一頁,裡面夾著張泛黃的便籤,便籤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邊緣有些毛糙。上面用藍色鋼筆寫著:“舒兄:潮汐共振器已按‘向日葵花期週期’除錯,啟動金鑰為‘2540年7月16日’(舒家向日葵首次盛開日,經觀測,當日潮汐與彗星磁場最契合),關閉金鑰為‘2540年8月20日’(花謝日)。切記,共振器不可連續執行超過1小時,否則會引發磁場紊亂,導致通道崩塌——姬 2539年10月5日”
“2540年7月16日……”舒慧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哽咽,“我父親日記裡寫過,那天是我媽媽的生日,他特意在花田種了圈向日葵,說‘等花開了,就能讓你媽媽看到,給她一個驚喜’。那天我還特意畫了張生日賀卡,想等媽媽回來給她,結果……”她沒再說下去,眼淚又掉了下來,滴在便籤上,暈開了“向日葵”三個字。
格木佤湊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螢幕彈出“請輸入啟動金鑰”的提示框,提示框的背景是星軌圖案,和舒家花田的星軌一模一樣。“姬羽,試試輸入舒叔叔說的日期,注意格式,應該是年月日,沒有分隔符。”
姬羽深吸一口氣,指尖有些顫抖地在鍵盤上輸入“”,按下確認鍵的瞬間,控制檯突然發出“嗡”的一聲輕響,像是機器啟動的聲音。螢幕畫面切換成一段影片,影片的解析度不高,帶著點雪花點,但能清晰地看到畫面裡的人——是十年前的舒慧父親,比照片裡蒼老了一些,頭髮裡多了幾根白髮。
影片裡的舒敬之穿著件白色襯衫,坐在書房的書桌前,書桌上放著檯筆記本電腦,旁邊是《風裡的信》和一臺望遠鏡。他對著鏡頭除錯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感冒了:“如果有人看到這段影片,說明我已經不在了。姬工,我知道你肯定會找到這裡,映象穩定器的核心引數我藏在《風裡的信》第37頁的星軌縫隙裡——我用特殊的熒光墨水寫的,只有在彗星尾跡的淡綠色光線下才能顯現,普通光線下看不到。你一定要毀掉這些引數,不能讓它落入惡人之手,否則他們會用這個技術迫害更多人,我們的研究就成了罪惡的幫兇。”
畫面突然晃動了一下,像是有人撞到了攝像機,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聲。舒慧父親猛地回頭,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他迅速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塞進懷裡,對著鏡頭急切地說:“小慧,爸爸不是要離開你,爸爸是為了保護你和媽媽。記住,向日葵開花的時候,站在花田中央喊我的名字,我就能聽到——無論我在哪個世界,無論距離多遠,爸爸都會聽到你的聲音。還有,照顧好媽媽的舊鏡子,那是我們連線的唯一紐帶,不要讓別人拿走它。”
影片結束的瞬間,控制檯的側面突然彈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金屬盒是黃銅製的,上面刻著向日葵圖案,和舒家花田的向日葵一模一樣。姬羽伸手把金屬盒拿出來,開啟後發現裡面沒有圖紙,只有半塊黃銅鑰匙,鑰匙的形狀很特別,內側刻著個“風”字,邊緣有不規則的齒痕。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把吊墜取下來,發現吊墜的內側刻著個“信”字,齒痕和鑰匙的齒痕剛好互補。他把兩塊鑰匙拼在一起,嚴絲合縫,形成一個完整的星軌圖案,圖案的中心是“風信”兩個字,和舒家花田的星軌、《風裡的信》的封皮圖案完全吻合。金屬盒的底部還刻著行小字,是舒慧父親的筆跡:“雙鏡相對,星軌為橋;風信為鑰,跨世重逢。”
“是爸爸的聲音……”舒慧捂住嘴,眼淚砸在金屬盒上,發出“嗒嗒”的響,“他當年跟我說要去‘天文臺出差’,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還信以為真,每天都在門口等他回來,結果等了一天又一天,只等來他‘意外墜樓’的訊息。現在我才知道,他是為了保護我和媽媽,保護這些研究成果,才故意那麼說的。”
姬父把兩塊鑰匙合在一起,鑰匙拼接處的星軌圖案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他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銅製零件,零件約有拇指大小,頂端是向日葵形狀,底部是螺紋:“這是當年舒先生給我的‘共振調節栓’,他說‘等雙鏡陣列啟動時,把它插在望遠鏡的介面處,能增強磁場穩定性,讓通道開啟時間延長一倍’。我們原本約定,2550年彗星來臨時,在花田搭建‘雙鏡陣列’——用兩臺望遠鏡相對擺放,透過共振開啟穩定的映象通道,把舒先生的妻子接回來,然後再完善技術,幫助更多失散的家人團聚。趙宇不知道,沒有這兩塊鑰匙的磁場共鳴,即使啟動了共振器,通道也只能開啟幾分鐘,而且極不穩定,根本無法批次轉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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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穿越+囤貨+多女主+不聖母不黑暗+爽文+不壓實力+輕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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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炸了:
【主包創死所有人的樣子帥到我了!】
【這眼神!這反差!我宣布她就是我的互聯網新老婆!】
而她胸口的鱗片微微發燙,光幕那頭傳來某位“非老師”懶洋洋的嘲諷:
“變個公人類都丑得別出心裁,別說是我教的。”
時雲崢乖巧點頭:“好的老師,沒問題老師。”
——她不知道,自己每一次絕境反殺、每一次偽裝潛伏,都正在數萬光年外,被無數神明瘋狂追更。
而那個總說她“丑”的蛇系導師,早已默默成了她的榜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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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殺戮是戮塔唯一的通行證,所有的戮塔生物,都是人類的敵人,請不要試圖和怪物交流。
3:遠離詭塔,幸福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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