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依次點了審理、奉祠、紀善等官的姓名,各自交代了分管事務的要點,核心皆圍繞王府內部治理,反覆申明不得逾越藩府許可權,眾人一一應諾。
徐儀華始終安靜地聽著,目光平靜地掠過每一位官員的面龐,將他們此刻的神情記在心裡。朱高熾則努力挺直腰板,試圖理解父親話語中的每一個含義,雖然有些軍政細節對他而言尚且深奧,但他知道,自己站在這裡,便代表著燕王府的未來。
待文武官員皆領命完畢,朱棣沉默片刻,總結道:“總之,本王離府期間,王府一應事務,皆依祖訓律法既有及成例而行。文武各司其職,各守其界。重大事宜,決於王妃。望諸位同心協力,守好王府基業,靜待本王歸來。”
“臣等謹遵王命!必盡心竭力,不負殿下所託!”眾人齊聲應道,聲震殿梁。
“好,且退下準備吧。”
“臣等告退。”
文武官員依序行禮,魚貫退出存心殿。腳步聲漸漸遠去,殿內只剩下朱棣、徐儀華和朱高熾三人,以及幾名遠遠侍立的內侍。
朱棣從主位上起身,走到殿中,徐儀華也隨即站起,朱高熾緊跟父親身側。
朱棣看著兒子清亮的眼睛,溫聲道:“高熾,為父離府,按禮制,由你守國。你可知‘守國’二字,在藩府之內,是何含義?”
朱高熾仰頭看著父親,認真地回答:“回父王,兒子知道。守國,便是代父王鎮守王府,安定府內人心,使王府政務不輟,護衛整肅,令父王無後顧之憂。”
“說得不錯。”朱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語氣依舊嚴肅,“但這不僅是名分,更是責任。你年紀尚小,實際府務軍務,自有你母妃與文武官員依制處置。你要做的,是每日按時到存心殿,聽取稟報,學習王府事務如何運作,觀摩母妃與臣工如何依例議事決斷。更重要的是,你要端穩‘燕王長子’的儀態,讓府內眾人看到,燕王府綱紀嚴明,後繼有人。可能做到?”
“兒子定當努力,不負父王期望。”朱高熾鄭重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堅毅。他知道,這將是他第一次在父親長期離府的情況下,承擔起一份象徵性的重任,內心既有些緊張,又湧起一股想要做好的決心。
“很好。”朱棣拍了拍兒子的臂膀,“平日課業不可荒廢,經史要讀,騎射亦要練習。但遇臣工奏事,要多聽、多看、多思,少言。若有不解,私下問你母妃,不可當眾隨意發言。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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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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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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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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