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點頭,指尖鮮血直接抹在桃符正中。符紙“嗤”地冒煙,火勢驟然暴漲,藍焰再次撲入牆縫。
這一次,地底傳出長長的嘶吼,似痛苦,又似憤怒。
緊接著,整面牆的枯藤炸裂,無數黑絲如蛇般扭動,朝著陣法中心撲來。
沈凌越一腳踩住最近的藤條,大聲問道:“還能撐多久?”
“三分鐘!”她吼道,“再給我三分鐘!只要燒斷主根,它就廢了!”
“那你抓緊!”沈凌越抄起鐵桿當棍,掄圓了砸向撲來的黑絲,“姐!護好羅盤!”
“我知道!”沈凌薇一手按袋,一手抱緊羅盤,臉色發白,“但我警告你們,這事完了必須報銷一條新圍巾!這可是限量款!”
雲清歡差點笑出來,但她強忍住。她明白此刻絕不能分神,一旦中斷,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她深吸一口氣,將剩餘香丸盡數捏碎,撒入火圈。藥粉遇火即燃,濃煙滾滾,形成一道屏障。黑絲撞上煙牆,發出“滋滋”聲響,如同被灼燒燬壞。
牆縫中的喘息愈發急促,那東西終於察覺到了致命威脅。
雲清歡凝視桃符,發現火心處浮現一個黑點,正緩緩擴大。
糟了。
這是邪祟反控的徵兆,意味著對方已開始影響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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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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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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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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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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