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生渾身痛得厲害,牙牙站起來正要扶起緣生,那石門外忽然伸進來一隻觸手泛著熒光,只一瞬間便將牙牙拖了出去,緣生大驚立即去拉她,卻實在不夠迅速,眼看著門口出現一隻巨型魚怪張開了血盆大口,將牙牙一口吞了進去。
“牙牙!”緣生大喊,立即發動靈力去打那魚怪,可手腕卻被翠錦強加的另一隻鐲子束縛的厲害,疼得她無法驅使力量,於是又想用另一隻手使力,卻根本使不出來,那魚怪的大眼在熒光之下倒映出緣生幼小的身影,可它看了一眼便轉頭離開了。緣生哪裡肯作罷,全力使出靈力就要去追它,任憑手腕被勒得越來越緊,緣生甚至感覺手都要斷了,可是她還是不肯放棄,那麼多人一個個都離自己而去,如今只剩下牙牙,哪怕是豁出這條命也不能眼睜睜的讓這個怪物離開。
她拼盡全力正巧抓住了那魚怪拖在身後的長尾,魚怪甩動尾巴要逼她下去,可她另一隻手也攀了上來牢牢的抓住了魚怪的尾巴,這才給了另一隻手空歇,那魚怪遊了一陣,見一岩石柱,用力一甩,緣生整個身體便撞上柱子,腦中瞬間沒了意識,身體也緩緩向海底落去。
“什麼?這個蠢貨,怎麼能把緣生丟了,這下豈不是沒了人證!”翠錦在仙洲偏僻處的一個崖洞內,看著地上昏迷的牙牙,憤怒的說道。
“是否趕緊派人去找?”侍者聲色也沒了往日的平靜。
翠錦焦急地來回踱步:“來不及了,天兵已經出動,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馬腳。”翠錦說完又來到侍者耳邊輕聲說道:“你現在跟過去,滅個乾淨,別給他開口的機會!”侍者聞言立即離開。
“藥師,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你趕緊動手。”翠錦命令道,一旁的藥師跪在牙牙邊上,他手持神兵-一把利刃,利刃寒光乍現,他神色遲疑了片刻,卻還是一咬牙刺了下去。
而晴霄正在洞中最裡面的角落,她畏縮著身子有些發抖,既覺得寒冷又覺得恐懼,母親說聽到什麼動靜她都不要出來,過了今日她的手臂便能恢復如常,只是在外人面前還要裝做不能行動的模樣。
晴霄聽得一聲慘叫,後面又沒了聲息,她只覺得汗毛直立,心裡從沒有過的恐懼,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些什麼。
而很快,她便看見藥師捧著一條血淋淋的胳膊來到自己的面前,她面色蒼白,只覺得噁心,想要吐出來,卻見翠錦快步走來用衣袍擋住了她的眼睛。從那一晚起,她此生便再也不能忘記這斷臂之痛,夢中總會浮現,山洞只燃了一個火把,四周還是黑漆漆的,那聲慘叫,似乎還有一個鮮血淋漓的孩子和自己一般大......總驚得她從夢中醒過來。
當日夜裡,仙洲燈火通明,洲上的天兵來往匆匆,過往的仙者只聽說原囚室的一隻巨妖因守衛翫忽職守逃了出來,害了兩個小仙的性命,一個被吞入腹中,一個被咬的只剩下半截身軀,天兵發現及時已將那巨妖就地正法了。
鳳染殿中的人聽聞是緣生和牙牙遇害,急忙過來檢視,當見到牙牙被白布蓋得嚴實,只露出一雙小腳,也皆被鮮血浸透,往日常伴緣生和牙牙的仙子徑直癱坐在了地上。
鳳染剛到東海,正和東海龍王說笑間,便聽得使者過來傳話,說是東海逃往南海的巨妖-魚怪,之前一直被囚在崇靈洲,原本要送還東海聽候發落,如今卻突然出逃,所幸已經被天火焚了。使者嘆道,那魚怪還殘害兩位小仙的性命,其中一個叫牙牙的更是被咬去了半截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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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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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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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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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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