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老人眼中九星光點急速旋轉，片刻後躬身：“確認無誤。監天司上下，願聽宗主調遣。”

“好。”陸辰點頭，“第一，我要知道皇帝的全部計劃。他不可能只是想架空東廠，一定還有後續。”

天目老人指向地圖上的幾個點：“據我們探查，陛下在三處有所動作：一，拉攏朝中清流，許諾推行‘新政’，換取他們對削弱東廠的支援；二，暗中接觸江湖勢力，尤其是與東廠有仇的門派，如‘鐵劍門’‘五虎斷刀堂’；三，與北狄使團密談。”

“北狄使團？”陸辰眼神一冷，“耶律雄還在京城？”

“在，而且很活躍。”天目老人道，“昨日耶律雄秘密入宮，與陛下談了半個時辰。具體內容不知，但之後陛下調走了看守會同館的錦衣衛，給了北狄使團更大的自由。”

陸辰心中念頭飛轉。皇帝與北狄勾結？不，蕭景琰沒那麼蠢。更可能是想借北狄牽制自己，或者……想用北狄這把刀，來除掉自己這個“九千歲”。

“第二，”陸辰繼續道，“監天司能調動多少力量？”

天目老人沉吟：“監天司三殿，監察殿有宗師七人，先天四十二人；執法殿有宗師五人，先天三十八人；傳承殿宗師三人，先天二十人。此外各地巡察使七十二人，皆是先天巔峰以上。”

“但這些力量不能全部動用。”天目老人補充，“監天司三百年不涉朝政，一旦大規模出動，會引發各方忌憚。而且……監天司內部也非鐵板一塊。”

“什麼意思？”

“趙無庸大人坐鎮時，無人敢異動。如今大人仙逝，有些人開始動心思了。”天目老人坦言，“執法殿主‘鐵面判官’對朝廷忠心耿耿，認為監天司該繼續隱匿；傳承殿主‘書痴先生’只關心學術，不願捲入紛爭；只有老朽的監察殿，以及部分忠義之士，願追隨宗主。”

陸辰聽懂了。監天司內部也有分歧，他不能完全指望。

“第三，”陸辰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太后那邊，究竟怎麼回事？她真是趙無庸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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