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錢大員外:“我再問你一次,以後還敢不敢找我家的麻煩?還敢不敢欺負石橋村的百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錢大員外連忙搖頭,後腦勺的血蹭在地毯上,“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也不欺負村裡人了!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立字據,畫押為證!”
陳長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定他眼裡滿是恐懼,沒有半分作假,才緩緩收起獵刀。
“記住你說的話。” 他的聲音裡沒半點溫度,“要是讓我知道你言而無信,下次就不是用刀抵著你的脖子這麼簡單了 —— 我會讓你跟你地窖裡的刑具,好好親近親近。”
錢大員外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點頭:“記住了!我一定記住!”
陳長安又看了眼縮在床角的少女:“你跟我走!”
少女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掀開被子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跟著陳長安往門口走。
路過錢大員外身邊時,她忍不住瞪了一眼,眼裡滿是恨意,卻沒敢多說一個字。
陳長安帶著少女走出錢府,把柴堆後的盧老賴拖出來,扔在錢府大門前 —— 這廢物留著也沒用,讓錢大員外自己處置。
他沒再回頭看那亮著燈的錢府,只是護著少女,往石橋村的方向走。
雪地裡,兩道腳印一前一後,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而錢府正屋裡,錢大員外趴在地上,看著門口的方向,眼裡滿是憤恨!
陳長安帶著少女剛走出錢府不遠,府內就傳來錢大員外氣急敗壞的嘶吼:“來人!來人啊!你們這群飯桶!都給我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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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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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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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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