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海私人溫泉酒店的午後,陽光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透過庭院裡繁茂的樟樹葉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混雜著草木的清香,本該是慵懶愜意的時光,卻被庭院中央那道挺拔身影身上的嚴肅氣息,沖淡了大半。
梁浩然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指尖夾著一支燃到半截的香菸。煙身的火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明滅,淡藍色的煙霧在他眼前緩緩升騰,被微風輕輕吹散。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袖T恤,下身是一條休閒西褲,襯得身形愈發修長挺拔。溫暖的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可他的眉頭卻緊緊皺著,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沉凝,顯然正專注於電話那頭傳來的內容。
“嗯……我知道了……” 梁浩然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微微側過身,避開了屋內的視線,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電話裡肖海洋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他的耳中。關於唐愚泰,關於三百萬,關於大華生物與恆發藥業的招標博弈,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心底激起層層漣漪。
梁浩然深吸了一口煙,尼古丁的醇厚氣息滑過喉嚨,卻沒能緩解心底的沉鬱。菸蒂已經積了長長的一截菸灰,隨著他手臂的輕微晃動,幾縷菸灰簌簌落下,落在青石板上。梁浩然的目光落在庭院角落的溫泉池裡,池水冒著氤氳的熱氣,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可他的心思卻全在電話那頭的話語裡,眼神里滿是考量與權衡。
然而此刻屋內的景象,與庭院裡的凝重氛圍截然不同。坤少慵懶地靠在一張深色的藤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條淺棕色的羊絨毯子,姿態閒適得彷彿融入了這午後的時光。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真絲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平添了幾分慵懶中帶著愜意的魅惑。
看到梁浩然邊打電話邊在庭院裡走來走去,坤少冰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男人在庭院裡的一舉一動。目光穿過敞開的木格門,精準地捕捉到梁浩然皺起的眉頭、緊繃的下頜線,以及他夾著香菸時微微用力的指尖。坤少的眼神很深,像藏著一片深海,表面平靜無波,內裡卻早已將梁浩然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暗自揣摩著電話那頭的內容。
跟梁浩然一樣,坤少的手指間也夾著一根香菸,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點燃。躺椅旁的小茶几上,放著兩杯已經涼透的清茶,嫋嫋的水汽早已消散,就像他此刻看似平靜的心境,實則早已暗流湧動。坤少太瞭解梁浩然了,平日裡的他沉穩溫和,極少露出這般嚴肅的神情,能讓他如此動容的,必然是與家族生意息息相關的大事。
庭院裡的梁浩然又沉默了許久,只是偶爾發出一兩聲簡短的回應,“好……我會考慮……你放心吧,等我的訊息。”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陽光將梁浩然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青石板上,顯得有些孤寂。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梁浩然終於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就這樣,我這邊再合計一下”,然後緩緩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沒有立刻轉身回屋,而是站在原地,將剩下的香菸用力吸了兩口,直到煙身燃盡,抬手將菸蒂按在庭院牆角的石質菸灰缸裡,用力碾了碾。
看著菸灰缸裡那一堆菸頭,梁浩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試圖緩解因長時間皺眉帶來的酸脹感,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梁浩然這才轉過身,推開虛掩的木格門,走回到了房間裡。屋內的光線比庭院裡稍暗,帶著一絲涼爽的氣息,與外面的溫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坤少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靠在躺椅上,彷彿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但在梁浩然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目光精準地落在梁浩然依舊緊皺的眉頭上。等梁浩然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坤少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又精準地戳中要害:“出什麼事了?看你眉頭皺的,快要能夾死蚊子了。”
梁浩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端過茶几上的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茶。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茶香,驅散了些許心底的煩躁。放下茶杯時,杯底與茶几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在這過分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海洋打來的電話。” 梁浩然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凝重,“說那個從眾大藥房的唐愚泰,想多要三百萬元。”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杯壁,眼神沉凝地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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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