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
一股混合了憤怒、不甘和最後瘋狂的血性,猛地衝上楚默的頭頂。
他不再試圖控制翻滾的身體,反而藉著又一次劇烈的旋轉,將身體猛地舒展開,如同一條逆流而上的魚,主動面向那急速逼近的黑暗洪流!
左手依舊死死攥著平安扣,右手則用盡全力,將那塊滾燙的、光芒刺目的金屬薄片,狠狠向前刺出!
不是刺向那黑暗聚合體的“本體”,而是刺向它前方、那片被它的“存在”汙染得最嚴重、最扭曲、最不穩定的通道“空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憑藉一種近乎直覺的、在無數生死關頭錘鍊出的戰鬥本能——既然這怪物以這裡的“異常”為食,能汙染穩定結構,那麼,用同樣充滿“異常”力量、且此刻被激發到極致的“鑰匙”碎片,去刺擊那片最不穩定的“汙染點”,會發生什麼?
是引爆?是同歸於盡?
還是……開啟一個連這怪物都無法預料的“變數”?
金屬薄片刺入那片扭曲空間的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楚默看到,薄片上熾烈的幽藍光芒,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那片被黑暗汙染的、混沌的區域。
兩種性質迥異、但都充滿“異常”屬性的力量——一種是冰冷、精密、帶著拓撲邏輯非人秩序的幽藍“信標”之力,另一種是混亂、貪婪、充滿腐敗與瘋狂的黑暗“侵蝕”之力——發生了最直接的、最暴烈的衝突!
沒有巨響。
只有一聲彷彿來自世界底層的、尖銳到超越人耳接收極限的、令人靈魂都要碎裂的“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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