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之石能毀嗎？”

“能。但需要特定的方法。”監督者頓了頓，“渾天珠可以。渾天珠能平衡陰陽，自然也能平衡時間。但需要完整的渾天珠——你那個已經裂了，不夠。”

“完整的在哪？”

“不知道。”監督者說，“記載中，渾天珠一共有三顆。一顆在周室，後來失蹤了；一顆在楚國，被熊槐帶去了臨淄，就是你手裡那顆；還有一顆……可能在巴蜀。”

巴蜀。

陳遠想起《禹貢》上的記載。巴蜀之地，多奇山異水，多上古遺存。

“我去找。”

“來不及。”監督者搖頭，“歸藏的下一個實驗隨時可能開始。你需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曲泉村這些人怎麼辦？”

監督者沉默了很久。久到陳遠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逆轉不了。時間亂流已經深入他們的生命本源，強行逆轉，他們會直接崩解成塵埃。”

“那就只能……”

“等。”監督者說，“等時間亂流自然平復。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也可能……永遠平復不了。他們會在錯亂的記憶中，慢慢老去，死去。”

陳遠看著祠堂方向，那些茫然無措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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