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是爬回學宮的。
從舊港到稷下,三里多的路,他走了近一個時辰。左肩的傷口每走一步就往外滲血,浸透的衣襟已經發硬發黑。河水裡的腐臭似乎滲進了傷口,整條手臂都在發麻——他知道,那老者木杖上的毒開始發作了。
敲開陳遠客舍的門時,他幾乎站立不穩。
陳遠一把扶住他,聞到了那股混雜著血腥、腐臭和硫磺的味道,臉色驟變:“永豐倉?”
墨影點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想說話,卻先吐出一口黑血。
陳遠立刻將他扶到榻上,撕開肩頭的包紮。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發黑潰爛,幾條細小的黑線正順著血管向心脈蔓延。
“毒入血脈了。”陳遠聲音發沉,從行囊裡翻出墨家之前給的各種解毒藥,一瓶瓶辨認。墨影掙扎著抬起右手,指了指其中一瓶碧綠色的小瓷瓶。
陳遠會意,拔掉瓶塞,倒出三顆綠豆大小的藥丸,塞進墨影嘴裡。墨影艱難嚥下,片刻後,臉色稍緩,但黑線蔓延的速度只是慢了些,並未停止。
“不夠。”陳遠皺眉,“這是什麼毒?”
“陰……陰煞。”墨影喘息著,“永豐倉地下……有陣法……九根石柱……黑石……”
他斷斷續續將所見說出來。每說一句,陳遠的臉色就凝重一分。聽到那白瞳老者和“祭品”二字時,陳遠眼中寒光一閃。
“歸藏這是要在臨淄也開一個陰眼。”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永豐倉方向,“陽陵山那個汙染地脈,臨淄這個……恐怕是要直接控制人心。”
墨影強撐著坐起:“那些黑石……是關鍵。孔謙說……他在那裡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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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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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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